突然,獵豹嗚咽一聲,像是痛急了的似的,祝明誠感覺壓力一鬆,下意識睜開眼,喜極而泣,“
肖兄,我差點兒就死了,你終於回來了!”
蕭天愛聽到動靜,及時往回趕,終於險之又險地救下祝明誠。
當年她連老虎都打得,這種未成年的獵豹,也就一隻手的事兒。
一手薅著它的頂瓜皮,一手敲著它的腦瓜子:“讓你吃人,年紀不大,毛病不小,膽兒肥的你……”
一巴掌一巴掌,扇的豹子直翻白眼,四隻爪子胡亂撓著,卻怎麼都掙不脫蕭天愛的鉗制,嗚嗚咽咽的,聽著怪可憐的。
祝莊主鬆口氣,勉強站穩,滿心的後怕。
祝明誠已經抱著她的大腿,哭的稀裡嘩啦,像是要把剛才的害怕無助給哭完似的。
祝家母女爬下馬車,雖然不喜歡蕭天愛的油鹽不進,不受她們控制,卻不得不承認,她在的時候,自己一家的安全才有保障。
祝太太心中更惋惜了,肖浪莫不是個憨憨,自家女兒也是方圓百裡,出名的美人兒,他都能辣手摧花,他喜歡什麼樣兒的?
之後知道她是女的,謎團解開,好多天都沒緩過勁兒來,同時暗罵,哪個女人跟她似的,力大無窮,行俠仗義,一點兒女子的柔美都沒有,比男人更像是男人。
“都沒事兒吧?”
蕭天愛敲暈了獵豹,拿繩子捆上,問道。
“明誠手臂受傷了。”
祝明誠只顧著害怕,倒是沒覺得疼,現在緩過勁兒來,雙臂火辣辣的,眼前發黑,流了那麼多血,眼前發黑,只來得及道:“肖兄,救我!”
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“明誠……”
“大哥……”
蕭天愛幫他把脈,“沒事兒,暈過去也好,方便我清理傷口。
你去燒熱水來,還有,火堆底下的草木灰,給我弄一些。”
祝明月哪兒做過這些事兒?
期期艾艾不想做,蕭天愛一瞪眼,嚇的瑟縮一下,笨手笨腳去做。
祝莊主給她打下手,劃開袖子,露出血肉模糊的雙臂,蕭天愛蹙眉:“這麼深的傷口,獵豹的爪子,又帶著毒素,不大妙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