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王法?
在這座雍州城裡,老子就是王法,州牧許大人,那是我女婿,誰敢管老子的閑事兒?”
蕭天愛眉眼一沉,當著雍州離著洛城上千裡遠,地方官兒都成土皇帝了,督察院三年考核,就沒查出來?
她不自覺代入趙無疆的思維,第一個想的就是地方吏治,百姓安穩。
其實到了現在,她也還愛著趙無疆,畢竟是她唯一深愛的那個人,他的一切,已經浸入自己的血脈骨髓,一生都會伴隨著他。
就是因為愛他,更要在愛濃之時離開,保留彼此最美好的記憶。
若是留在皇宮,一次次的猜忌懷疑,會逐漸消磨曾經的感情,最終只會變成怨侶,她可不想學著宮鬥劇女主那樣子黑化,和皇帝面和心離,鬥智鬥勇。
“肖兄,怎麼辦?”
祝明誠看她關鍵時刻走神,心中焦急,扯她衣袖,催促一聲。
肖兄哪裡都好,就這愛走神的毛病,讓人無奈。
“哦,不好意思,沒多大事兒,人家讓咱下去,咱就過去唄。”
蕭天愛唰的一下,開啟摺扇,旁若無人走下來。
“我來了,可以放人了嗎?”
大漢哈哈大笑,“把他們綁了,帶回老子府裡,這麼好的貨色,老子今兒有豔福了!”
蕭天愛道:“綁我可以,把人家小姑娘放了。
你說說你,有錢有權,青樓楚館不夠你玩兒的嗎?
非要當街人家小姑娘,影響多不好,對你女婿的名聲也有影響呀!
做人別這麼囂張嘛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呀?”
大漢臉色木然,看她的眼神,跟傻子似的,當老子是三歲孩子,用得著她來說教?
“少廢話,青樓那些個賤人有什麼好玩兒的?
老子今兒興致好,就喜歡小姑娘,統統帶走!”
狗腿子已經取來繩子,把蕭天愛困的結結實實,祝明誠也一樣待遇,他的護衛也不敢反抗,給人家一鍋端了。
蕭天愛眼神變冷,“這麼說,你只是享受作惡的樂趣,那就無可救藥了!”
大漢還很得意:“哎,對了,這話說到老子心坎兒裡了,就喜歡看你們恨死了老子,卻拿老子沒辦法的樣子,哈哈……”
“呵……,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!”
蕭天愛雙臂用力,‘砰’地一聲響,繩子瞬間四分五裂,平靜如水的眸子,看著他如同死人一般!
“你……,你敢過來,我先殺了她!”
蕭天愛摺扇一揮,扇骨是精鋼打造,暗藏機關,一截子匕首冒出來,劃破他的手腕,匕首咣當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