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明月,你夠了,忍你很久了。
我打他可以,誰準你碰他了?
你才應該老實點兒,太呱噪了!”
“你……”
祝明月委屈的眼淚汪汪,蕭天愛不為所動:“我怎麼樣?
認清楚你的身份!”
祝明誠趕緊道歉:“肖兄,息怒,明月她驕縱慣了,突然造此意外,她難以接受,我替她道歉……”
蕭天愛不搭理她:“不用你替,她已經十五六了,不是孩子了,我瞧著主意大的很呢。
我只是外人,沒義務幫你管教妹妹,念在咱們的交情,送你們到安全的地方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肖兄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。
明月,你不許對肖兄無禮,知道了嗎?”
祝明月冷哼一聲,別開臉不說話,縮在一旁生悶氣。
蕭天愛也傲嬌冷哼,誰還不是小仙女兒了?
沒本事就別使小性子,慣的你毛病!
一夜趕路,到了一個碼頭上,祝莊主道:“咱們走水路吧,我認識一個朋友,可以租到船。”
“好啊,祝莊主快去租船,我們等你。”
蕭天愛拎著蔣少川,下了馬車,轉身看了看身後,懸鏡司的殺手們趕緊避開,生怕惹怒了她,對蔣少川下手。
“吃點兒東西,解決一下個人問題。”
此時還早,說是碼頭,也就是個堅毅的停靠點兒,一個破木屋子,供人歇歇腳。
祝太太拉著女兒,去如廁,不時傳來祝明月的抱怨聲。
祝明誠這個可憐的孩子,一副迷茫的樣子,要不是蔣少川還在,他以為是一場噩夢呢!
蕭天愛坐在木樁子上,一腳踩著蔣少川,氣的他差點兒沒暈過去。
明明不大的腳丫子,跟一座山似的,讓他動彈不得。
蕭天愛嘆氣,父母做的孽,孩子跟著受累,所以說,私奔有風險,祝太太要說不後悔,肯定是假的。
誰都沒心情說話,半個時辰之後,一條二層樓船,出現在河裡,一行人登船,離開了陸地,開始新的逃亡路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