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說新皇繼位,對隨國公府肯定差不了,納兩個國公府的小姐,也沒什麼的,肥水不流外人田,新皇和外祖家感情不好嗎?”
蕭天愛搖頭:“帝後感情深厚,新皇是不想納妃子的,國公府有些不識趣兒,不跟新皇站在一條線上,反而扯後腿兒,新皇很不滿呢!”
祝太太擔憂道: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,我就不知道了,一路遊玩到了貴莊,太太很擔心國公府嗎?
隨國公府這一任國公爺,平庸無能,族中也沒出色的子嗣,想要風光下去,難吶!”
祝太太道:“沒有,隨便問問。”
看著蕭天愛的眼神,滿是忌憚,她到底知道些什麼?
“肖兄,大事兒不好了!”
祝明誠匆忙跑過來,一頭的汗,“我剛收到訊息,那個狗官徐州牧,他居然把賣唱的那對祖孫給抓起來了,吊在城門上,逼著你去救人呢!”
“什麼?這個狗官,找死呢!”
蕭天愛大怒,自己不找他麻煩,他還作死,那對可憐的祖孫,何其無辜,他還是人嗎?
“想讓我出現,那就如他所願!”
蕭天愛一身殺氣,祝明誠擔憂道:“肖兄,冷靜些,狗官肯定埋伏了無數人馬,你要是去了,不是自投羅網嗎?
雙拳難敵四手,咱們從長計議!”
祝太太道:“明誠說的對,肖少俠稍安勿躁,我讓老爺派人去打探清楚了,就是要救人,也要知己知彼,安全為重!”
蕭天愛拱拱手:“謝過夫人了。”
“小事而已,我家人微言輕,沒有少俠的俠肝義膽,盡些綿薄之力,明誠,你招待好肖少俠,我找你父親去問問。”
“好,謝謝母親了。”
祝明誠很欣慰,原以為母親會明哲保身呢,她能幫忙,在朋友面前,自己也有面子。
蕭天愛卻不相信,這位祝太太會那麼好心,她當皇後小一年了,別的不說,誰是真心,誰是假意,看女人們演戲多了,沒誰能瞞過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