礙於夫人的壓力,張貼了海捕文書,緝拿肖浪。
祝明誠回到家裡,心中愧疚,覺得自己不講義氣,丟下救命恩人,自己逃了,悶悶不樂。
祝老爹是個儒雅斯文的俊朗大叔,三縷長須,更添清雋氣質,喜歡吟詩作賦,琴棋書畫,文雅謙和,交遊廣闊,在當地小有名氣。
他的母親,深居內宅,很少出門,外人只知道祝太太是難得一見的美人,祝莊主極為敬重夫人,從不納妾,甘願守著夫人和一雙兒女,一家子幸福美滿,羨煞旁人。
晚膳之時,祝明誠又是食不知味,妹妹祝明月看不下去了,跟爹孃吐槽:“不過是個江湖浪子,至於茶不思飯不想的嗎?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絕世美人,你害了相思病呢!”
祝太太優雅溫柔,哪怕生育一雙兒女,歲月格外優待她,瞧著跟二十來歲的少,婦一般,和外界傳聞一樣,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。
她瞪了女兒一眼,“不許這麼說你大哥,畢竟人家救了你哥的命,是咱們一家的恩人。
人家是怕連累咱們家,故意撇清關系的,是個極為仗義的磊落俠士。
明誠啊,你也別太擔心了,官府都奈何不了肖少俠,他肯定沒事兒的!”
祝莊主也道:“太太說的對,我打聽過了,那位少俠痛罵狗官,揚長而去,衙役連人家的影子都追不上,如此身手,天下何處去不得?”
正說著,下人來稟告:“少主,門外有位姓肖的壯士來拜訪,說是您朋友,您去哪裡見他?”
四個人對視一眼,都有種不妙的預感,祝明誠大喜:“會不會是肖兄?
我親自去迎他,肖兄能來,真是太好了!”
“哎……”
祝太太好看的柳葉眉蹙起來,滿臉擔憂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祝明誠已經跑遠了。
祝明月眼珠轉動:“母親,會不會是那位肖大俠?
剛誇他仗義,不連累咱們,他就找上門來,不會是想來挾恩以報,找咱們要好處吧?”
“少說兩句,看看再說。
人家救了你哥,就算要好處,也是應該的。”
祝太太眸底情緒一閃而過,道:“你父親說的對,明月,你這心直口快的毛病,可得改改,將來會吃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