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院首走出暖閣,劉公公焦急問道:‘怎麼樣了?皇上他……’
“噓……,走遠點兒再說。”
“皇上悲痛過度,選擇性的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兒,這樣也挺好的,過些日子,讓他慢慢發現,要是非要讓他現在接受,皇上會受不了的。”
劉公公一陣唏噓:“這樣啊,你說說,好好的日子,怎麼變成這樣了?
皇後娘娘有什麼想不開的,至於嗎?
她走了,解脫了,留下皇上,多可憐啊!”
張院首嘆息:“誰說不是呢!
情之一字,最是傷人,要不怎麼說情深不壽呢?
你當差仔細點兒,皇上不說回後宮,你也別提,就像是娘娘還活著一樣。”
劉公公道:“咱家明白,可是,娘娘的喪事兒,要怎麼辦?
坤寧宮那邊,無人敢碰,娘娘的骨灰總要收斂起來吧?”
劉公公說著,忍不住哭起來,自己也不知道,為何而哭,哭娘娘走的悽慘,屍骨無存,還是哭皇上可憐?
“哎,讓蕭侯爺收斂吧,沒法子的事兒。”
原本以為是塌了天的禍事,意外的平靜,師喧瑤都沒料到,會是這樣的結局。
秀女們惶惶不安,待在儲秀宮,不敢多說,等待未知的命運。
蕭濱和沈氏一起進宮,劉公公安排他們,收斂蕭天愛的骨灰。
沈氏忍不住慟哭,滿地都是灰燼,三天過去了,風吹散了許多灰燼,只留下一小撮灰白的骨灰,沈氏小心放入壇子裡,差點兒暈厥在當場。
曼冬姑姑和幾個宮女,跪在院子裡,一直燒紙錢,哭的眼淚都流幹了。
劉公公歉意道:“侯爺,夫人,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,暫時委屈娘娘了。
皇上悲痛過度,什麼都忘了,要是刺激過度,皇上有個好歹,大燕可就完了!
大局為重,只能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