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冷笑一聲,“為的是自己開心,爺樂意,不成嗎?”
甩著袖子走人,容君百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,許久才離開。
他在刑部任職,有自己的渠道去調查,當年楚晏對蕭天愛,真的有過好感,甚至他的堂姐,沈家大少奶奶,還有意為兩人說親,只是後來,不知道因為什麼,不了了之。
容君百理解不了,楚晏對蕭天愛的感情,但是可以肯定,絕不僅僅是親戚那麼簡單。
黃易安醒來,面對眾人的關心和好奇,不少人義正言辭,只要他開口,幫他一起譴責楚晏,讓他道歉。
楚晏深得帝後信任,身兼數職,年紀輕輕,就做到別人多少年奮鬥不來的位置,沒少找人嫉妒。
現在逮著機會,都想踩他一腳,出口惡氣。
人性本就是如此卑劣。
黃易安理虧,非議皇後,私底下說說還行,要是被皇上知道了,能剝了他的皮。
支支吾吾敷衍了眾人,也不敢說實話,反正楚晏已經賠了醫藥費,皇後也給了補償,他就丟點兒臉,真的不依不饒,自己也佔不了便宜。
這件事兒本是一件小事兒,楚晏卻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,有人想用這件事兒,來中傷蕭天愛!
像上次邵渟的事兒,看似解決了,他卻知道,對方不會善罷甘休,蕭天愛坐著皇後的位置,妨礙了太多人的利益。
該如何破局?楚晏一時間想不出好的辦法來。
蕭天愛讓他進宮,楚晏都給拒絕了,頻繁進宮,對她不好。
趙無疆夜裡回來,忍不住跟蕭天愛吐槽:“這家夥屬狗的,逮誰咬誰?
你都不知道,今天怎麼跟我說話的,幸虧我沒生出這樣的兒子來,能被他氣死了!”
蕭天愛也不明白,他鬧什麼,也不好幫他說話,“他爹都沒氣死,你離氣死,還早著呢!
叛逆期還沒過,就想跟你對著幹,覺得自己多牛呢。
這種狗脾氣,得順毛捋,越是打壓,他越來勁兒!”
趙無疆也沒真的計較,就是發發牢騷。
第二天,楚晏告了假,趙無疆那個氣,自己都沒罰他,他倒是先撂攤子了,什麼人吶?
蕭天愛找不到他,就找來蔣少川,讓他盯著楚晏,總覺得他不大對勁兒。
新一茬的葵花籽熟了,她炒了一半兒,剩下一半兒,想榨了葵花籽油來吃,時下百姓,大多是吃菜籽油,有條件的吃豬油,花生油,葵花籽油相比這些,更清淡些。
內務府養著許多工匠,畢竟宮中娘娘,總會提些稀奇古怪的要求,內務府要想做的好,就得什麼人才都準備著。
榨油的工具,有內務府來研究,油渣子還能做成飼料,喂豬吃。
此時的楚晏,呆在法華寺,挺彌塵和尚講經,他過目不忘,對佛法有自己的見解,整整三天,都在和彌塵法師討論佛經。
最後被彌塵法師給攆下來了,實在是辯不過他,歪理一套,卻總有那麼點兒道理,讓人無法反駁。
楚晏撇撇嘴,老和尚輸不起,辯不過就攆人,心眼兒太小。
下山的時候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路上行人稀疏,他習慣了獨來獨往,小廝護衛,都沒帶著,突然覺得,兩邊的林子裡,安靜的有些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