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愛卿多慮了,朕會護好皇後的。”
不知何時,趙無疆出現在他們身後,而伺候的奴才,都避在一旁,無一人近身伺候,像是兩人故意獨處似的。
兩人大驚失色,明明什麼都沒做,卻忍不住的心虛。
“參見皇上,臣越距了,臣知罪,求皇上責罰!”
趙無疆揮揮手:“你也是職責所在,何罪之有?
要是真的為皇後好,就把禁衛軍好好調教,上下都服你,無人敢有外心,才是你該做的事兒。
回去好好想想,跪安吧!”
“臣告退!”
邵渟躬身後退幾步,才轉身離開。
剩下帝後二人,認真看著對方,一時間誰都沒開口說話。
最終還是蕭天愛先開口了:“不是說今日忙,不回來用晚膳了嗎?
我擔心你餓肚子加班,想去看看你,陪你吃飯的,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兒。”
趙無疆神色如常,抱著她的肩膀,道:“這麼大的動靜,我哪兒還有心情處理公務?
走吧,你也受驚了,我陪你早點兒歇著了。”
兩人看似如常,但是伺候的奴才,都感覺氣氛不大對,一個個的屏氣靜聲,大氣不敢喘。
沉默用了晚膳,洗漱過後,蕭天愛也想清楚了,有些事兒越是逃避,誤會隔閡會越深,倒是不如攤開了講。
一個刺看似不起眼,可要是紮在心裡,天長日久,就會形成頑疾,更難根除。
趙無疆靠在床上看兵書,蕭天愛換好了睡衣,盤膝坐在他身邊,認真道:“趙無疆,我想和你談談,把邵渟調走吧,他已經別人盯上了,不適合呆在禁衛軍。”
趙無疆眼底湧動數不盡的暗潮,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來,平靜道:“你在用這種辦法來保護他的嗎?
看來你對邵渟還挺在乎呢!”
蕭天愛怒氣上湧,聲音變冷:“趙無疆,我跟你商量正事兒,你要是用這種態度,咱們沒得談了。”
說完撩起被子,頭轉向牆壁,不再看他,渾身透著委屈和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