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
太子放聲大笑,隨即又哭了起來,又哭又笑好大一會兒,心情才平複,“母後,你這些年受的委屈,終於有人說出來了。
今日,孤要誅殺蠱惑父皇的妖後,清君側,正後宮,請父皇頤養天年,禪位讓賢!”
嚴閣老上前,取出一份聖旨,“請皇上寫禪位詔書,太子仁厚,顧念皇家名聲,這等醜事,定不會昭告天下,皇上百年之後,碑文上寫的也好看些。”
太子揹著手,志得意滿,眼底滿是得償如願的欣喜。
“哼,你們以為,這樣就能逼朕就範了嗎?
太子,你是朕的兒子,你有多少本事,朕會不知道?
自大,愚昧,狂妄,要不是朕的子嗣單薄,不想朝中動蕩,早廢了你這個廢物了。”
太子大怒:“到了這個時候了,父皇還要負隅頑抗的嗎?
你以為,沒了你的禪位詔書,孤就等不了基了嗎?”
“你要是真的敢動手弒君,殺了朕這個皇帝,朕也佩服你是個梟雄,這個皇位,有你做也未成不可。”
太子氣的要死,他真的不怕死的嗎?
“孤先殺了你這些女人!”
景佑帝眼簾低垂,滿不在乎:“朕都要死了,她們與朕陪葬,也不孤單,倒是你想想,怎麼和天下人交代。”
太子一時間進退兩難,眼眸猩紅:“是你逼我的……”
抽出侍衛的長劍,指向景佑帝——他的父親。
嚴閣老瞳孔緊縮,太子弒父,這可是大逆不道,不當人子,更別說皇帝了,會成為他終身的汙點,萬萬使不得!
“太子,不可……”
嚴閣老趕緊勸道,阻止太子弒君。
太子也猶豫著,突然,把劍遞給嚴閣老:“你來!”
嚴閣老嚇得半死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弒君的罵名,他也不敢擔著?
人都是自私的,他能跟著太子造反,是逼不得已,是從犯,卻不能弒君,日後的千古罵名,他可擔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