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您照過鏡子了嗎?
這般的邋遢,不怕汙了皇上的眼睛。”
皇後心中一陣悲涼,她知道皇上薄情,卻沒料到會如此絕情,連見她最後一面都不肯。
“梅妃,你別得意,本宮倒了,也輪不到你來做這個位置,你那個小崽子,想做皇帝,太嫩了點兒。
不說瀾貴妃在這宮裡一手遮天,楚王去了封地,你能奈何的了他?
趁早別做夢了,沒得被人當槍使,機關算盡一場空。”
梅妃臉色陰沉,“不需要皇後娘娘操心,您還是痛快認罪畫押,本宮好交了差,送娘娘上路。”
“本宮沒做過,怎麼認罪?”
皇後死也不會認的,太子不能背負一個生母不慈不孝的名聲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,證據確鑿,豈容你狡辯?來人,按著她的手,逼著她畫押!”
梅妃徹底私下溫柔的面具,面色狠厲,猙獰如厲鬼,親信奴才上前,按著皇後的手,讓她在供詞上畫押。
“梅妃,你陷害本宮,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這不結了嗎?
本宮好死不死,皇後是看不到了,不過本宮卻知道,皇後您是不得善終了。
哈哈……,走了,跟皇上交差去,看皇上怎麼處置你這個毒婦!”
慈寧宮裡,太後的病好轉許多,景佑帝又來探望,終於放心了。
“皇後,你打算怎麼處置?”太後問道。
景佑帝為難:“你的意思呢?廢後是必須的,要不要她死,就難辦了?”
太後道:“畢竟是皇後,太子還在,不可太絕情,打入冷宮,留她一命,也好落個仁慈的名聲。”
“就按太後說的吧,太後思慮周全,只可惜……”
景佑帝忍不住握著她的手,眼底一片深情,突然,外面傳來響動,兩人大驚,景佑帝眼底殺氣凜然:“誰在外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