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,岳母,今日閉門不出,等這波風聲過去,朝中最近不問,岳父正好歇歇,過了年就會好起來!”
蕭濱連連點頭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不用擔心我們,倒是你,多加小心才是!”
“我記下了,岳父回吧,小婿告辭!”
燕王行了禮,蕭天愛挽著他一起離開。
沈氏滿意,“這個女婿真不錯,咱們愛愛做事兒,就是靠譜兒!
天洛,這孩子死哪兒去了?
一點兒都不靠譜兒,別出去又惹禍……”
躺著也中槍的蕭天洛,哪怕他姐嫁了人,都活在他姐的陰影裡,人生艱難吶!
……
燕王府的馬車裡,燕王有一搭沒一搭敲打著車梆,這是他思考的習慣動作。
蕭天愛忍不住道:“你在想太子的事兒?”
“嗯,太子這次休想翻身了,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兩說。
你不用管這些,安心待在府裡,萬事有我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嚴玉嬈挺可憐的,難怪人家總說,嫁人等於二次投胎,她投胎的技術,真不怎麼樣!
太子作死,連累她家人都枉死,自己都躲不過,太可憐了!”
燕王抱著她:“你呀,總是這麼心軟,拿你怎麼辦才好。”
“我就那麼一感慨,跟咱們又沒什麼關系,你不用管我的。”
燕王沒說話,只是把她抱的更緊一些。
……
三司會審太子巫蠱案,越來越多的證據被挖出來。
太監宮女紛紛招供,太子無數次酒後,對皇上不滿,痛罵詛咒,言辭極為忤逆不孝。
太子否認不得,那些話確實是他說的,他已經絕望了,以為終身都出不了東宮,等他某個弟弟登基,不定怎麼處置他呢,所以自暴自棄,說了許多大逆不道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