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切勿生氣,要不您打兒子一頓消消氣?”
“滾!”
老夫人肝兒疼,怒斥一聲,蕭濱麻溜兒滾了。
大廳只剩下大伯父蕭源,之前跟透明人似的,曾經的雲海候,此時也消磨的跟尋常家的富貴老太爺一般,酒色掏空了身子,頭發都掉光了一半兒,更顯得猥瑣鄙陋。
“母親,您可得幫兒子多爭些家産,兒子孝順您!”
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還有臉說,老孃幫你還少嗎?不爭氣的東西,自己照照鏡子,都成什麼樣子了?
餓不死就該滿足了,還想爭家産?
廉恥要不要了?
你也滾!”
大老爺給罵走了,老夫人兀自生著氣,陳嬤嬤勸道:“您別氣了,二老爺孝順著呢,只是不滿您偏心大老爺,哪兒會真不管您?
不是奴婢說您,享不盡的富貴日子,您非要不知足,那這富貴日子,可到頭了!
奴婢瞧著,燕王妃威儀日盛,您有這樣的外孫女該驕傲才是,哪兒好跟她作對呀?”
老夫人委屈:“我不是習慣了嘛,哪知道她一點兒臺階不給我下?”
陳嬤嬤哭笑不得:“那咱以後改,這個臺階,老奴舍下老臉,去夫人哪兒給您討來,您可不許這樣了!”
“知道了,我以後鐵定對二丫頭好。”
……
閻修回來,已經過了晚膳時辰,蕭天愛在書房等著他。
“汪主事倒不是太子一黨,平時很低調,不怎麼出挑,也不是韓宰輔那邊的人,按說沒理由害侯府的,但是……”
閻修有些猶豫,蕭天愛道:“你但說無妨,我自有決斷。”
“是,但是他曾經是師太傅的學生,還是嫡系弟子,得太傅親自教導過。”
蕭天愛瞳孔驟熱緊縮:“師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