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寬慰她道。
蕭天愛一手託著腮,“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覺,他肯定沒說實話!”
“好了,說不說實話有何要緊?
回頭遠遠打發了,本王收拾一個小小主事,還是沒什麼難度的!”
蕭天愛無語:“我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嗎?
算了,到此為止吧,他也受到教訓了。”
她就這點兒好,從不會把仇怨放在心裡,很快就忘記了。
當然,是報複過,心氣兒順了,目前為止,還沒誰是她收拾不了的,心氣兒通暢,恢複好心情。
二十七天過去了,太子等皇子,親自送皇後的棺槨入皇陵,景佑帝第一次露面,臉色越發蒼老,只一雙眼睛更加銳利,猶如獵鷹一般,讓人望而生畏。
韓宰輔陪在他身邊,小心問道:“楚王殿下不曾回城?沒能送皇後娘娘最後一程,實在是遺憾!”
“楚王遇到山賊襲擊,受了重傷,沒辦法回來,朕特旨他養好傷再回來的。
此事你知我知,不許為外人知道,關於特赦楚王的旨意,內閣草擬,昭告天下。”
韓宰輔驚訝:“誰這麼大膽子?膽敢行刺皇子?”
“豐州多匪患,朝廷圍剿多年不曾滅絕,是朕的失策!”
韓宰輔不好再說,和他商議一些朝政,決口不提重新冊立太子的事兒。
景佑帝沒有下旨廢了太子,或許是看在皇後剛剛崩逝,屍骨未寒,心下不忍。
可他謀逆,不可能繼承皇位了,梅妃行刺皇上,剩下只能是四皇子了,年紀最小的皇子,反而成了熱門人選。
景佑帝重新上朝,意外看到了燕王穿著親王朝服,站在了皇族宗親第一位,讓景佑帝極為意外。
隨即面不改色,端坐在龍椅上,姜公公唱喏:“有事起奏,無事退朝!”
燕王走出兩步:“皇兄,臣弟不請自來,關於賽馬場異族人的調查,至今沒有證據,刑部至今不肯放人,求皇兄主持公道。”
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兒,景佑帝瞭然,“朕知道了,些許小事兒,哪兒用得著你親自上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