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拆完了紅綢,管家木著臉稟告:“老爺,糟了,剛才小廝去買白布,所有鋪子裡的白布都斷了貨,買不到了!”
“什麼?”
陳主事氣炸了肺,“完全不給人活路呢!”
這次其他幾個主事沒來找他商議,齊齊找到了蕭濱,拱手作揖,誠懇道歉,要不是那麼多人看著,給他跪下的心都有。
反正他是侯爺,跪一跪也無妨,只是文官和勳貴是兩個體系,稽首禮數完全足夠,下跪就跌了面子,可此時都快被蕭天愛逼瘋了,只要她肯放手,跪下又何妨?
蕭濱心中無比慰帖,讓你們合起夥兒來陷害老夫,該!
“都是同僚,本候早不放在心上,諸位大人無需如此!”
蕭濱笑眯眯打著哈哈,幾人心中苦,你不在乎,你家姑娘不肯罷休呀!
“侯爺,燕王妃那邊,還請美言幾句,衙門的事兒,我們親自去和侍郎大人坦白,與你完全無關,還請高抬貴手,感激不盡!”
“我家愛愛多乖巧的孩子,心腸最好,肯定不會跟諸位計較的!”
幾人連忙道:“畢竟是我們的錯,道歉必須有,區區心意,請燕王妃笑納!”
每人送了禮單,蕭濱推辭不過:“我跟她說說?”
“勞駕,改日請侯爺吃飯,再次賠罪,拜託了。”
蕭濱打發走他們,對身邊的蕭天洛說道:“跟你姐學著點兒,以後看誰還敢欺負咱們蕭家。”
蕭天洛崇拜道:“是,我姐一向陰險,坑的他們有苦說不出,受教了!”
“那是陰險?是聰慧,討打呢!”
蕭濱一巴掌拍他後腦勺,去找女兒聊天,滿臉的自豪。
守靈枯燥,蕭天愛整蠱幾個主事兒,在朝臣之中迅速傳開,一個個好氣又好笑。
不少人眼神轉了轉,縮了縮脖子,燕王妃這麼厲害?
萬幸他們沒得罪,否則現在欲哭無淚的就是他們了,以後也要多小心,萬不可招惹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