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這位大人,你幾品呀?我父親堂堂侯爵,又是幾品?好大的口氣,戶部你當家呀?”
蕭天愛走出來,斜睨著他們,傲然說道。
眾人連忙行禮:“參見燕王妃!”
“諸位大人客氣,快請起。
按說婦人不得幹政,本宮不該出現在戶部衙門的,可誰讓有些人欺負我蕭家,我不得不找上門來,要個公道。”
剛才呵斥他們的主事姓陳,繼續問道:“戶部的事兒,自有侍郎,尚書大人裁決,不是王妃能管的。
朝廷重地,還請王妃自重,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。”
“這位大人說的好,今日我來喊冤的,定我父親貪墨,證據呢?
沒證據,憑什麼停職查辦?
我蕭家受不了這個冤枉,你們要是查不清,那我就上大理寺鳴冤去。
實在不成,咱就去內閣,今兒我把話撂這兒,查不清楚,我就住在這戶部,還不走了我!”
女賬房搬來太子椅子,蕭天愛坐在廊廡下,跟一尊佛似的,睥睨四方。
陳主事氣的要吐血,這是燕王妃嘛,整個兒一無賴!
戶部很忙的,多少部門都要來戶部辦手續,支取銀子,還有的官兒來領薪水,碩大的院子,烏泱泱都是人,最低也是六七品的官兒,地方官京官都有。
顧不得辦事兒,都來看熱鬧。
蕭天愛由著他們看,端莊肅穆,不茍言笑,無人敢調笑放肆,反而拱手行禮,恭恭敬敬的。
這可是燕王妃,堂堂親王妃,燕王戰神的赫赫威名,懸在他們頭上,他們有幾個腦袋,敢對燕王妃不敬!
“該幹嘛幹嘛去,圍在這兒不用幹活的嗎?”
夏尚書走過來,大肚子鼓囊囊的,笑眯眯的圓臉,跟沈老爺子有一拼,彌勒佛一般。
“夏世伯好啊,侄女兒今兒冒犯了,您多擔待!”
蕭天愛主動行禮,她經常去夏家,對夏尚書很熟悉,看著和和氣氣,一肚子算計,十足的老狐貍。
“好,好,誰惹我侄女兒生氣了,伯父幫你收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