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公公看他們又不說話,只好催促:“諸位倒是表個態呀,燕王殿下行不行?”
沈閣老先說話:“老夫覺得行,燕王從未有不臣之心,此時出面力挽狂瀾,穩定局面,最合適不過。”
吳閣老則反對:“燕王很少過問朝中之事,太子又是燕王親侄兒,怎麼處置都難免遭人非議,咱們都做不來的事兒,讓人家做,可不大厚道!”
內閣也不是鐵板一片,吳閣老最耿直,看不慣韓宰輔的貪婪虛偽,經常跟他對著幹,韓宰輔早想踢他出內閣了。
可是景佑帝不讓,留著吳閣老制衡韓宰輔,穩定朝堂,以免韓閣老一家獨大,權傾朝野。
戶部尚書搖頭:“吳閣老說的對,再說燕王眼睛都看不到,殘廢一個,把他拉下水,強人所難嘛!”
沈閣老:“只需要他穩定局面,又不需要他做什麼,有咱們幫襯著,沒什麼不行的。
他可是皇上親弟弟,宮中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他也不能置身事外呀!”
一時間分成兩派,各抒己見,最後吵了起來,誰都不讓誰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冠軍侯看的頭大,合著這幫文臣們議事,都是這樣子的。
換做在他軍中,他下了令,誰敢不從,腦袋給他砍下來。
“好了,都靜一靜!”
冠軍侯終於忍不住,瞧瞧桌子制止他們爭吵,這麼吵下去,天黑都沒個結果。
“與其在這裡吵,不如去問問燕王,他願不願意接這個差事?”
眾人愕然,是啊,燕王能聽他們的話?
冠軍侯都有些想笑,你們吵半天,誰能做得了燕王的主。
韓宰輔深深看了冠軍侯一眼,點點頭道:“冠軍侯言之有理,還請姜公公去請燕王進宮來,咱們親自問問他。”
姜公公無奈,“咱家這一把老骨頭,都快散架了,宰輔大人發話了,咱家就走一趟了。”
龐少淵嘴角扯了扯,譏諷一笑,真的想請燕王出面,他們這幫大臣親自去才有誠意,只派了一個宦官,寒磣誰呢?
燕王能來才怪?老狐貍心眼壞的很。
到時候給燕王扣一個不顧大局的帽子,燕王真是禍從天降,惡心透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