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城裡沒少抄家,都是太子的鐵黨,朝中註定有一場大洗牌。
四老爺看到,心有慼慼,想不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家啦,自然怕的要死,恨不得馬上分了好。
蕭天愛冷笑,就他那慫樣子,躲都來不及,能指望他什麼?
三老爺瞪他一眼:“你這是詛咒侯府呢?
這麼些年,府裡白養你們了?
白眼狼,要走你走,我是要跟二哥同甘共苦的。”
四老爺嗤笑:“自家太太都管不好,不被你們連累都不錯了,你好意思說這種話?”
三老爺頓時給噎的說不出話來,臊紅了臉,更恨三太太。
“好了,別吵了,此事還要母親做主才行,我們也是為了大家好。
去請老夫人過來。”
自從老夫人被蕭天愛幾次收拾,只要她在場,能不露面就不會露面。
現在被請來,一聽分家,下意識就要反對,蕭天愛咳嗽一聲,馬上變了口風:“分吧,分了好,都聽侯爺的,他是一家之主。
只是老,二呀,你不能不管你大哥呢,他不能離開母親!”
“那正好,祖母跟大伯父過唄,沒聽說年過半百的人,還離不開孃的!”
蕭天愛一聽這話就來氣,人吶,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,臉皮多厚才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老夫人給懟的漲紅了臉,囁喏半天,無話可說。
“愛愛,不可放肆,怎麼可以頂撞祖母呢?快賠罪!”
沈氏呵斥她,蕭天愛起身行禮:“對不起,祖母,孫女兒心直口快,冒犯您了,您原來孫女這一次吧!”
“罷了,老身不跟你一般見識。
你就說,你大伯他們,該如何安置?”
現在全家人都看出來,蕭天愛在這個家絕對的權威,不僅是因為她嫁給了燕王,還因為她擋著禁衛軍搜府,維護了侯府的面子,讓人不得不服。
“天方幾個孩子,尚未長大成人,暫時留在府裡,母親代為教導。
大房分配有産業,房産賬目獨立,等天方成年娶妻,交給他打理,祖母覺得這樣可行嗎?”
老夫人想了想,“你大伯年紀還不大,完全可以續弦,有繼室打理,孩子們也有人照料,何必等天方成年?”
蕭天愛那個小脾氣,都要忍不住了,冷哼道:“然後再生幾個嫡子出來,打壓庶子,家無寧日,祖母希望這樣子嗎?
哦,對了,祖母如此心疼大伯,想必也捨不得離開他。
自古長子留在父母身邊,您就和大伯一家子過吧,我瞧著您身子骨挺硬朗,且辛苦幾年,幫他管管內宅,發揮餘熱。
至於想續弦,你們隨意,畢竟隔著房頭,我們也不好管的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