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沒好氣道:“你可拉倒吧,女兒夠煩的了,你還拿那些破事兒來煩她,這個勞什子官兒不做也罷,咱又不差你那點兒薪水!
快進屋歇著,不用管他,太沒用了。”
蕭濱摸摸鼻子,被媳婦兒嫌棄了,好沒面子,那幫黑心眼子的東西,給老子等著,別撞老子手裡,定要他們好看!
老男人心裡憋著一把火,戶部那幫主事兒忍不住背脊發麻,不斷打噴嚏,誰在背後編排他們?
蕭天愛問了戶部的事兒,賬目對不上,查九萬多兩銀子,那些人不約而同指正蕭濱,都說在他的環節出的錯,上峰只好先讓他停職,查清楚再說。
“老子上任不到一年,五年前的賬目,能是我的錯?
分明是看老子好欺負,讓老子背黑鍋呢!”
蕭濱氣的抓著茶盞想砸,沈氏一瞪眼,趕緊放心,一隻茶盞上百裡銀子,砸的都是錢呀!
“好辦,無非是想讓您來填補這個窟窿,您那一屋子的人,估摸著都有份兒,把銀子給分了,讓您背黑鍋呢。
明兒我帶著人,徹查一遍,還就不信,查不出這錢錯在哪兒了!”
蕭濱驚訝道:“那可是五年的賬目,足足一屋子,能查的出來?”
戶部的賬目多而繁雜,他們就是篤定了蕭濱算不清楚,才敢肆意誣栽他。
蕭天愛自通道:“放心,別說五年,十年都能查的清。”
她手下那幫娘子軍賬房,正好派上用場。
蕭濱鬆口氣,“辛苦愛愛了,我早說了,咱閨女最厲害。”
惹來沈氏嫌棄的白眼兒,好意思說呢?
在家用了豐盛的午膳,回原來的院子裡休息,大半天奔波,也有些累了。
睡的正沉,聽到外面一陣喧鬧,皺眉起身,“冬靈,誰在外面喧嘩?”
冬靈沒在,春靈走進來,慌張道:“小姐,不好了,侯府被官差給圍上了!”
蕭天愛起床氣正大,蹙眉道:“什麼叫不好了?
稍安勿躁,伺候我更衣,哪裡的官差?”
“奴婢不知!”
“讓人去問,用的是什麼罪名要圍了我侯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