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眼眶微微張開,笑的開心,“這個主意好,我家愛愛真聰明。
來人吶,找先生們議事,書吏都來書房,我要廣發貼子。
愛愛,你去忙吧,謝謝你,你可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蕭天愛沒覺得這個主意有多好,不懂他高興什麼勁兒,很尋常的呀,大忌日自然人越多越好了,所謂的儀式,不都是人來撐起來的嘛!
燕王府迅速行動起來,不到一天,幾乎所有的皇族都收到了帖子,一些跟皇家沾著親的勳貴,也收到帖子,愁壞了不知道多少人。
“什麼?燕王真這麼做了?
他們都什麼反應?”
姜公公跪在地上不敢抬頭:“燕王說了,先帝忌日,不能馬虎,他這個親兒子一個人去,未免孤單了些,大家夥一起才熱鬧,先帝肯定想見見故人的。
一家只需派一個代表,不去也行,他也不會說什麼,不強求。
可他抬出先帝來,誰敢不去就是不孝不敬,誰也不敢說不去呀!”
“啟稟皇上,趙王爺,淮南郡王爺求見。”
說曹操,曹操就到,輩分最大的兩位老王爺來拜見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為什麼事兒,“宣吧。”
趙王一進門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老淚縱橫:“皇上,老臣昨晚上夢到先帝了,先帝他走了七年了,不曾親自拜祭,老臣心中有愧。
今年忌日,就讓老臣那個不孝子,替老臣去給先帝請個安,還請皇上恩準。”
景佑帝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,這個老狐貍,真會找藉口,看向淮南郡王,問道:“老皇叔,莫非你也沒夢到先帝了?”
“臣不配呀,臣家中的孩子們,沒一個出息的,愧對皇族的血脈,臣想著,去給先帝求求情,懺悔懺悔,求他開開恩,保佑家裡那些不孝子們,免得郡王府這一脈,就此斷送在了老臣手裡。
老臣可就是死也難以瞑目了。”
老郡王眉眼低垂,一股子無賴勁兒,我堂堂郡王府,世孫做個小小的縣令,出門都不敢說自己姓趙,丟不起這個人。
趙王爺是來軟的,老郡王就來硬的了,尤其是淮南郡王,對他苛待自家這一脈,早有怨言。
“肯請皇上恩準。”
景佑帝氣的半死,他能不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