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護衛,你們不能見死不救,我們少爺可是跟著王爺來的,你們得負責……”
鄭家護衛不依不饒,攔著宋延鋒爭執起來,氣的宋延鋒想揍人,他還那麼多事兒呢,哪兒有功夫跟他墨跡?
“怎麼回事兒?吵什麼吵?”
蕭天愛聽到動靜,走了出來。
“鄭家的癟犢子,想讓咱派人護送他,臉夠大的,咱的人還不夠呢,哪兒有功夫搭理他們?”
鄭家護衛沖她拱拱手:“參見燕王妃,我家少爺身體不適,我們的人手真不夠,求王妃開開恩……”
蕭天愛抬抬手,制止他繼續說,“我問你兩個問題,第一,鄭少進山,是我們王爺派遣的嗎?”
“不是。”
鄭家護衛羞慚低頭。
“第二,你家少爺的命,是誰救的?我們的護衛明顯不夠,你不依不饒,安的什麼心?”
鄭家護衛尷尬道:“王妃您救的,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,你們家做了什麼,自己心裡清楚,事情有因就有果,回城之後,咱們慢慢算這筆賬。
我們王爺親自進山救你們,以身犯險,到哪兒都理不虧,你們鄭家不服,咱們乾清宮裡找皇上和滿朝文武評評理去。”
鄭家護衛無言以對:“叨擾王妃了,卑職告退!”
宋延鋒啐了一口:“什麼東西?”
“你呀,嘴皮子得練練,只要是許志安在,肯定懟死他了,下去忙吧。
受傷的護衛,跟著賀思遠一起走吧。”
“謝王妃,您宅心仁厚,兄弟們都服您。”
蕭天愛揮揮手,不聽他的彩虹屁。
回到屋子裡,忍不住一肚子氣:“鄭家的人真是過分,真當咱們看不出他們的心思嗎?還有臉來要人,當咱們好欺負啊?”
燕王握著她的手,“為那些眼皮淺的東西生氣,犯不著,無非是看我沒權沒勢,又有皇帝授意,才不把我放在眼裡呢。
放心,他們囂張不了多久,以後跪在你面前,你多一個眼神都不用給他們。”
蕭天愛破涕為笑,“好,我等那一天,別急著走,我想到一個好東西,磨刀不誤砍柴工,等會兒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