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離朝廷最大的壞處,就是訊息閉塞,人脈不足,萬一出點兒事兒,都沒人幫襯,孟長庚是他留在洛城的一步棋。
“時辰不早了,該走了,路上錯過了驛站,就該露宿街頭了。”
燕王問了時辰,催著他們上路。
楚王很不捨,在他心中,燕王和父皇一樣的位置,亦兄亦父,甚至比景佑帝更親近些,忍不住問道:“皇叔,你就沒什麼叮囑我的嗎?”
燕王眉毛微抬:“你皇嬸說的還少嗎?她說的就是我說的,代表了。
豐州民風彪悍,匪患嚴重,我安排了兩百護衛給你用,別只想著享福,趙家的江山,容不得宵小禍害,三年之內,還地方一方安寧,你能做到嗎?”
燕王拍著胸脯道:“別說三年,一年我就給平了,區區山匪,不足為患!”
“呵呵……”
燕王和蕭天愛居然同時冷笑,都笑他的幼稚,現實會教會他做人的。
“走吧,記得寫信,一路順風!”
燕王沒多叮囑什麼,說的再多,沒有親生經歷,不知道世情險惡。
浩浩蕩蕩數十裡的車隊,終於啟程了,蕭天愛等人,等車隊看不到,才轉身往回走。
回去的時候,夏疏影挽著蕭天愛道:“既然出來了,咱們去法華寺燒香,吃素齋怎樣?”
嘴上是和蕭天愛說著,眼神瞄著楚晏,蕭天愛無奈,妾有意,奈何郎心似鐵,孽緣吶!
“好吧,那就一起去吧。
楚晏,你今兒不當值吧,一起去玩兒唄?”
楚晏眉頭蹙起,帶著不耐,最後道:“好吧,那就去吧。”
“我也去!”
容君百跟著說道,楚晏煩躁懟他:“你去幹嘛?怎麼哪兒都有你的事兒?”
“山是你家的,還是寺是你家的,我愛去就去,你管得著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