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來,沖破世俗的愛情,才是最感人的,小姐放心,我絕不會嫌棄你……”
“我呸……”
夏疏影實在聽不下去了,他哪兒來這麼大的臉?
敢讓自己堂堂尚書府的嫡出大小姐,給他做妾?
還愛情呢,可別玷汙這個詞了!
“章玉澤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你算哪顆蔥,敢跟本小姐大放厥詞?”
章玉澤氣的臉色通紅:“夏小姐,注意你的言辭,作為女子,怎可口出惡言,有失體統!”
“哈,你還蹬鼻子上臉了,輪到你來教訓姑奶奶!
來人,給我掌嘴,讓他知道知道厲害,本小姐是他能汙衊的嗎?
給你點兒臉色,你倒是把自己當人物來,你算個什麼東西!”
護衛早看不慣他了,上來就是倆大嘴巴子,扇的章玉澤滿嘴血,又氣又怕:“如此跋扈,水性楊花,不知檢點,我肯收你做妾,已經抬舉你了,你還敢打我……”
“撕爛他的嘴!”
夏疏影氣的渾身發抖,眼淚都落下來了,她長這麼大,何曾被人這麼罵?
阿細更是站在車轅上,掐著腰為她家小姐打抱不平:“要不是看在郡主的面子上,憑你口出狂言,打殺了你都不為過!”
隆隆的馬蹄聲跑來,“籲……,前面可是夏小姐的馬車?”
是龐少淵,看到這一幕,勒住馬韁,停下來問道。
阿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馬上告狀:“冠軍侯,這個狂徒,口出妄言,羞辱小姐,想納小姐做妾,你說,他該不該死?
小姐都被他氣哭了,一而再的羞辱小姐,太過分了!”
冠軍侯眼底殺氣迷茫,馬鞭指著章玉澤:“吃了雄心豹子膽,敢起了這等齷齪心思,死一萬次都不為過。
今兒好教你知道知道厲害,羞辱夏小姐,等同我龐少淵的仇敵。”
章玉澤還不服氣,辯解道:“冠軍侯,她跟楚晏有私情,不知檢點,也就配做個妾,難不成你還真想撿了楚晏的破鞋不成?
你冠軍侯少年英才,堂堂侯爺,為何不能娶了清白家的女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