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訊息屬實嗎?冠軍侯可有表態?”
丫鬟道:“只是傳出來的流言,並未正式定親,小姐別擔心,或許是大家瞎傳的呢!”
“空穴來風,必定有因,夏疏影這個小賤人,不是喜歡楚探花的嗎?
憑她也配冠軍侯,你過來,聽我說……”
瞿穆凝眼底閃著惡毒的光,一番吩咐,丫鬟匆忙離開,她去了主院,見自己的母親。
翟夫人看她進來,臉色就落了下來。
上次趙王壽宴,她害人家夏小姐,被人逮個正著,連帶著老爺在朝中沒少被夏尚書擠兌,本來關系還挺好的,都因為他,漸漸冷淡。
你想害人,講究點兒策略不行嗎?
非要自己動手,太不理智,她沒這麼蠢的女兒。
翟夫人不是惱她害夏疏影,而是惱她做事不夠隱蔽,手段低劣,難成大事兒。
“有事兒?”
翟穆凝行禮,對母親的冷漠已經習慣了,作為二女兒,哪怕生在母親的肚子了,也不得她寵愛。
翟家最不缺的就是女兒,大女兒端莊賢淑,已經高嫁,給家裡增添不小的助力。
小女兒天真嬌憨,最會撒嬌賣乖,她這個二女兒,夾在中間,就多餘了。
“母親,女兒聽說,夏疏影要嫁給冠軍侯了呢,冠軍侯願意娶她的嗎?”
提起這個,翟夫人更氣了,“為什麼不願意?
你沒本事抓著冠軍侯,還不讓人家得手?
吳夫人親眼所見,兩人一起拜菩薩呢。
跟人家夏小姐多學著點兒,不會叫的狗,咬人才狠呢。
倒是誰都知道你喜歡冠軍侯,可人家看不上你,有什麼法子?”
翟穆凝忽略母親刻薄的話,坐下道:“我得不到的,她夏疏影也休想得到,冠軍侯娶誰都行,就是她夏疏影不行!”
“你……,少惹事兒,連累了家裡,別管母親心狠,安生待在閨中,回頭母親給你找個好人家,早點人嫁了吧。”
翟穆凝道:“母親,夏尚書得了冠軍侯相助,更加壓著咱們家一頭,就算從家裡的利益來看,也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翟夫人猶豫片刻,她說得有理,“可事情也不是咱們說了算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