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,合著哀家說這麼多,白說了!”
蕭天愛無辜道:“沒有呀,您就當對牛彈琴了,臣女就是頭蠢牛,沒聽懂,不過臣女都聽進去了,回去好好想想,反思自己的錯誤。”
太後頭次覺的,這小姑娘忒難纏,打不得罵不得,看著心口疼,“你,退下吧,哀家身體不適,休息會兒。”
“是,太後多保重身體。
差點兒忘了,臣女此次來,是求太後一個恩典,品儀郡主出嫁,第一臺嫁妝,想請太後給個體面,她也是您的晚輩,您能不能幫幫忙?”
太後扶額:“去把哀家那邊碧玉如意,賜給品儀郡主,你可以走了!”
“謝太後!”
“安姑姑,你送送蕭小姐!”
蕭天愛很意外,以前都沒送,今兒突然送,肯定有事兒。
果然,安姑姑邊走邊道:“蕭小姐,千不該拿那個東西出現在太後面前,難不成你不知道,當年先皇後,燕王的母親,就是三尺白綾,掛在先帝棺材前面的嗎?”
蕭天愛意外了:“我還真不知道,所以太後是想起先皇後了?”
“是啊,不僅是白綾,一切白色的東西,慈寧宮都是忌諱的,小姐可要記下了,萬不可惹的太後傷心。”
“好吧,謝姑姑提點,那個,如意你記的給郡主送去,她嫁妝要抬道男家去,別誤了時辰哈!”
安姑姑腳下一個趔趄,旁人聽到這樣的隱秘,都是誠惶誠恐,滿臉驚懼,她倒好,反而惦記品儀郡主的嫁妝!
這心也太大了!
“姑姑留步,告辭了!”
轉身之後,蕭天愛面色沉了下來,太後的反應,不大對呢!
而且先皇後就算是殉情,跟隨先帝走了,也不該用上吊這種痛苦的法子,一杯毒酒不是更快?
太後如此忌諱,難不成另有隱情?
總感覺燕王的不甘,太後的忌諱,景佑帝對燕王的除之後快,都跟當年先帝駕崩脫不開關系。
可惜,她的人脈不夠,查不到當年的事情,景佑帝肯定會把痕跡消除幹淨,不給人留下把柄。
接下來去了瀾貴妃那兒,看望溫婕妤,這次把白綾收起來,姿態擺出來了,想必也傳到景佑帝耳朵裡,他會氣成什麼樣兒,蕭天愛才不管呢。
氣吐血才好呢!
瀾貴妃看她進來,捂著心口,“本宮現在一看見你,心跳就加快,感覺沒好事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