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……”
等曹慕瑤放下手,二姑奶奶和沈氏,眼神古怪,光潔的面頰,一點兒痕跡都沒有,妝花了還是她自己哭的。
“母親,疼死我了,會不會破相了?
我不活了,長這麼大都沒人敢打我呢!”
沈氏道:“慕瑤啊,愛愛最是溫柔懂事兒,怎麼會打你呢?
姐妹拌嘴,我會說她的,可誣告,就不好了啊!”
曹慕瑤氣的瞪大眼睛:“我哪兒有誣告她,舅媽,我知道你會護著自家女兒,可也不能不講理啊!”
沈氏看向二姑奶奶:“二妹呀,你怎麼看?”
二姑奶奶咬著牙,“閉嘴,回家去,別給我丟人現眼!”
“母親……”
曹慕瑤難以置信,母親最疼她,怎麼會不幫自己做主?
丫鬟取來銅鏡,給她照照鏡子,要不是臉色火辣辣的疼,曹慕瑤都以為自己做夢呢,剛才捱打是自己臆想。
“這……,不可能啊!”
沈氏似笑非笑,二姑奶奶沒臉待下去了,飯都顧不上吃,倉促離開。
午膳是沈氏讓蕭天愛陪著她吃,飯後拉著她消食兒,貌似無意,道:“愛愛,慕瑤告你打了她,真的假的?”
“打了呀,誰讓她滿嘴噴糞,該打!”
蕭天愛也不瞞著,沈氏精明強幹,相瞞也瞞不住。
沈氏道:“可她臉色一點兒傷都沒有,你怎麼做到的?”
沈氏手心冒汗,不知什麼時候,女兒跟以前大不一樣,雖然還是嬌弱溫柔,行事卻詭譎又跋扈,膽子更是大的沒邊兒了,細想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細思極恐,沈氏一直說服自己,是經歷劫難,興趣大變,可這麼厲害的手段,不是性情能解釋的。
蕭天愛頓時明白了,她懷疑自己呢,原主是真慫包小可憐,能忍到現在才問,可憐慈母心,是不願意相信女兒的變化。
“娘親,燕王教我的呀,我偷偷跟他學了好久呢。
您別跟人說,燕王說,女孩子也要有自保之力,尤其是進宮,天知道會遇到什麼事兒,奴才不在身邊,我也能自救。
咱們扮豬吃老虎,您知道就好,別讓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