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史只好道:“臣遵旨,不過為了城中安寧,冠軍侯還是少在城中露臉兒,禮部也應該宣傳教化,女子的三從四德,各家都應好生教導。
城中風氣輕浮,那些閨閣女子,都忘了女子的本分,不知廉恥,當眾示愛,成何體統!”
景佑帝贊同:“禮部尚書,你監督此事,如有女子大庭廣眾,言行失當者,不得婚配,送入庵堂!”
處置不可謂不重,此條禁令一出,對女子的禁錮更嚴,猶如宋朝之時,對女子的苛責,到了變態的地步。
反正這些男人是不關心的,甚至拍手叫好,這樣家裡的女眷更安分了。
楚晏和容君百都在大門邊兒的角落裡,他在傲慢,也知道朝堂之上,不是他放肆的地方,先老實一段日子,摸清楚套路在行事。
他倒是挺佩服容君百的,彈劾上官,揭穿太子,一般人站在朝堂上,大氣都不敢喘,更別說在無數大佬的注視下,侃侃而談。
楚晏看著他威風從容的樣子,雙眸鋥亮,他也要逮著機會,狠狠出一次風頭,不能讓容君百專美於前。
冠軍侯在朝上窩了一肚子火氣,回到公主府,滿院子的人,臉色那叫一個黑。
“冠軍侯,奴家多謝侯爺相救,願意以身相許,報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女子們爭著表白,推搡同伴,場面更加混亂。
“公主呢?”
龐少淵冷笑,她既然佔著自己妻子的名分,就該管事兒。
“啟稟駙馬,公主吩咐,此事請侯爺定奪,畢竟這些女子,對侯爺一腔愛意,辜負了不好!”
“要收也是她做主母的出面,女子主內,她是公主,也不能例外。
我若是私自留人,置公主於何地?”
眼神冰冷地看著諸位女子,厭惡道:“我救你們,是尊重生命。
戰場上多少兒郎拼命廝殺,就為了活下來。
而你們卻輕易踐踏,哪怕性命是自己的,我龐少淵,也看不起這種人。
就憑你們如此不自愛,多一眼我都不屑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