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軍侯一波馬屁,拍的景佑帝很是滿意,捋著胡須哈哈大笑。
重臣移步,去了泰安宮用膳,這裡是皇帝大宴群臣的地方,偶爾還會招待外國使臣。
皇後也出面,玉葳公主和冠軍侯坐在一起,夫妻倆眉目傳情,情義濃濃,景佑帝滿意至極,道:“玉葳,你們成婚也快三年了,身子怎麼還沒動靜?
皇後,你也是的,這種事兒,還要朕來操心嗎?
調理好身體,早日給龐家開枝散葉,雖說你是朕的女兒,也要恪守妻子的責任,否則群臣會笑話朕教女無方呢!”
玉葳公主起身,羞赧道:“父皇,兒臣知道了,這不是駙馬常年不在家,兒臣去哪裡懷孩子?”
“是朕的錯,現在駙馬回來了,你們加把勁兒,朕抱不到孫子,先抱抱外孫也行啊!”
冠軍侯耳根通紅,“父皇,子嗣是天註定,一切隨緣,臣不著急!”
“朕著急,坐下,吃菜,皇家子嗣太單薄了,太子,你也要努力,今日把心放在子嗣上面,太子妃一日無孕,你一日不許臨幸別的妾室宮女!”
太子苦著臉,這都能燒到自己身上?
“兒臣知道了!”
景佑帝目光又看向楚王,楚王出溜一下,爬到柱子後面,捂著肚子,裝作去淨房,景佑帝都給氣笑了,問邵督主:“楚王在督察院,做的怎麼樣?”
邵督主冷著臉,道:“不怎麼樣,整天不見人,遲到早退,懶散無狀,臣請皇上責罰他!”
景佑帝並沒有因為他告狀生氣,邵督主就是這麼一個耿直的人,早看不慣楚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直接告了他一狀。
“好,朕罰他,這次調查冠軍侯的案子,讓他跟著,查不出結果來,罰他三年俸祿!”
楚王沒了俸祿,偌大的王府怎麼樣?
難不成一直去瀾貴妃哪裡打秋風?他不要臉的嗎?
邵督主滿意了,“皇上英明!”
太子臉色更不好看,父皇什麼意思?讓自己閉門造人,卻對楚王委以重任,扶持他跟自己打擂臺的嗎?
一場宴席,透出無數訊號來,朝臣們回到家裡,找來幕僚,商議到深夜。
蕭天愛也聽說了宴席的事兒,心中懊悔,不該沖動動手,連累了燕王,這該怎麼是好呢?
迫不及待去燕王府裡看他,燕王穩重如山,在書房見了她,“愛愛你氣息不穩,何事心緒不寧?”
“當然是你的事兒了,你還坐的住?
冠軍侯欺人太甚,這口氣咱們必須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