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說的對,禁衛軍那幫人,眼高於頂,一向瞧不起人,其實都是一幫草包,真的打起來,慫的很,肯定不是咱們的對手……”
屬下發著牢騷,拱衛皇城的幾方勢力,平時也爭鬥不斷,誰都不服誰!
邵渟沒說話,心事重重。
……
龐少淵那邊,閑庭信步走在街上,步行進了皇宮。
此時景佑帝正在和燕王喝茶聊天,等待他來請安。
“九弟,冠軍侯畢竟年輕,哪裡不好,你多指點兒,年輕人嘛,多敲打才能成才!”
景佑帝笑呵呵道,看著他空洞的眸子,笑容多了一絲快意。
燕王頷首,“皇兄此言差矣,冠軍侯武藝謀略都不差,以前是有些稚嫩,但是打了幾場仗,可圈可點,臣弟也挑不出毛病來。
多歷練幾年,可堪大用,武將不比文臣,講究資歷,靠的是實打實的本事。
臣弟覺得,三十歲之時,冠軍侯可以掛帥印,統領全軍。”
景佑帝意外了,“真的嗎?九弟對冠軍侯評價如此高的嗎?
朕還怕你心裡不舒服,畢竟戰場是你的主場,只可惜……”
景佑帝長嘆一聲,滿是惋惜,他眼睛看不到,再不能上戰場了,機會只能留給別人,可不是可惜嗎?
“命該如此,臣弟哪裡會埋怨?
正好打了這麼多年,殺人都麻木了,皇兄沒上過戰場,沒見過血流成河,殘肢斷臂滿地的場景,見過一次,你大概也不會喜歡打仗的。
戰爭的目的是守護,而不是實現誰的價值,臣弟寧願天下無戰事,百姓安康!”
燕王說的真誠,景佑帝挑不出毛病來,只是心裡覺的不大舒服,他說什麼血流成河,殘肢斷臂滿地的話,聽著都滲人。
“呵呵,九弟說的對極了,朕很欣慰。”
“冠軍侯到!”
宮外的宦官,一聲聲傳唱,隨著唱喏聲,冠軍侯隨著太子,邁過無數臺階,一步步走進大殿。
身後跟著百官,聲勢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