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後,你能擔保侯府於此事無關嗎?”
太後道:“本就不該讓她出宮的,風口浪尖,還嫌不夠亂的嗎?
燕王都怕她出事兒,特意求了哀家,幸虧哀家派了人過去,所有的吃食用具,挨個兒檢查,就怕她出意外。
她從侯府離開,是午膳過後一個時辰,流産是在午夜,禦醫也沒有從吃食之中查出對胎兒不好的藥物。
所以哀家敢作保,此時跟侯府無關!”
皇後臉更白了,老乞婆真狡猾,倒是把人家當親兒子疼呢!
景佑帝看向她:“皇後,你有什麼說的?”
皇後跪下,“臣妾……,無話可說!”
嚴玉嬈剛入東宮兩天,人事都沒捋清楚,太子被蕭天藍迷暈了頭,答應她出宮,她不認,這個責任就得太子認了。
景佑帝面無表情:“皇後事兒忙,無暇顧及東宮,朕也理解,這樣吧,讓瀾貴妃協助你,掌管後宮事務,你先把東宮一攤子事兒給處理好吧。
太子妃剛進門,什麼都不懂,你多教導她!”
“臣妾遵旨!”
心中恨的要滴血了,瀾貴妃插手後宮,她的處境更加艱難。
太後眉眼低垂,看著皇後吃虧,心中一陣暗爽,讓你總跟哀家過不去,遭報應了吧!
半個時辰之後,姜公公回來了,稟告道:“啟稟陛下,側妃已經醒了,奴才都問清楚了,昨天入夜,她肚子不舒服,請太子宣禦醫,太子拒絕了。
半夜時分,疼痛難忍,沒有人伺候,只能自己起身,不小心摔下床,這才造成皇孫流産,確實與侯府無關!”
太子滿頭冷汗,忍不住辯解:“孤以為她藉著孩子爭寵,新婚那天,就說不舒服,什麼事兒都沒有,孤以為這次也沒事兒,就沒當回事兒!”
蕭天藍醒來,得知孩子沒了,氣的要死,都怪太子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,孩子才會沒了的。
哪裡還會幫他們說好話,恨不得全殺了才好,一頓訴苦,哭成了淚人。
姜公公都同情她,但凡有一人真心伺候她,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。
果然還是沒福,留不住皇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