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謝治平放棄求婚,得下猛藥。
紈絝最瞭解紈絝,蕭天愛想起了賀思遠,以毒攻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。
也沒換裝,直接去了賽馬場,很快找到賀思遠,興奮地給一匹大黑馬加油鼓勁兒,恨不得代替大黑馬下場跑。
同樣在加油的,還有謝治平,他選中的是一匹棗紅馬,用他的話來講,紅色寓意好,肯定能贏!
他們也不待在包廂裡,就趴在欄杆上,喊的歇斯底裡的,愣是喊出了滿身的汗。
這些紈絝子們喜歡賽馬,除了有趣之外,就是這種緊張感,腎上腺急速分泌,比睡女人刺激多了。
“我贏了,紅紅,我太喜歡你了,賞,給紅紅加餐,黑豆牛奶隨便喂!”
賀思遠氣的拍著欄杆,“明兒在戰,我就不信,你那狗屁的紅紅能一直贏!”
“賀少,這邊來!”
蕭天愛大馬金刀,坐在後排,沖他招手!
“你讓爺去,爺就過去啊?
你算哪顆蔥,爺不要面子嗎?”
賀思遠賭輸了,心情正不好,想都不想給她懟回去了。
蕭天愛心裡那個氣,手指掰著嘎巴嘎巴響,聽著都瘮得慌。
這個動作,莫名的熟悉,等賀思遠看清楚她戲謔的眼神,心中咯噔一下,我的乖乖,不會是那位姑奶奶吧?
再沒了之前的囂張,小心湊上來,“你是……”
“如你所想,別跟你舅舅說,後果你自己想。
我問你,想不想贏了謝治平?”
“想啊,做夢都想,舅媽,你有辦法?”
這個‘舅媽’,聽的蕭天愛牙酸,虧他能面不改色地喊出來,也是人才。
“你照我說的辦,我保證,以後謝治平永遠是你的手下敗將!”
賀思遠大喜:“舅媽盡管吩咐,謝治平這家夥,仗著有個宰輔的姑父,比小爺都囂張,早想殺殺他的銳氣了!”
蕭天愛對他耳語一番,賀思遠不斷點頭,嘿嘿笑的合不攏嘴。
第二天一早,馬場的紈絝子們,看到賀思遠光著膀子,小廝端著兩盤子銀元寶,最少兩千兩銀子,扯著嗓子叫囂:“謝治平,老子今兒把家當全帶來了,不信贏不了你,你敢不敢跟老子再賭一場?”
地上還有一口箱子,金銀珠寶,閃花了眾人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