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短的小性子立馬上來了,燕王失笑:“算是吧,未雨綢繆!”
“你做的對,就該防著點兒,皇家沒好人的!”
燕王:“我也是皇家人呀!”
“你不算,你沒在那個權力中心,沒有泯滅良知,不會為了權利不擇手段。
行吧,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!”
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人,忠君愛國那一套對她沒用,更別說她只是一女子,最在乎的是心愛的人和自己的家庭。
“這麼說,你是原諒我了嗎?咱們的婚事……”
燕王沒想到他糾結多日的事情,在她來看,根本不叫事兒,那麼多夜裡的輾轉難眠算什麼呀?
“停……”
蕭天愛嚇了一跳:“殿下,你這也太快了吧,八字兒沒一撇兒呢,怎麼就上升到婚事兒了呢?
我可沒想這麼早嫁人的,還沒談戀愛,就要結婚,而且你也太草率了,沒有追我,沒有求婚,我不要面子的嗎?”
燕王心情大好:“可是沒有定下婚事兒,我想做什麼都不方便。
婚禮流程也要一年半載,足夠時間讓我們互相瞭解了!”
他大概明白蕭天愛說的談戀愛的意思,雖說古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盲婚啞嫁,很多人都是新婚之夜,才看到另一半長什麼樣。
能在婚前見一面,相處一番,都是很開明的家長。
但是燕王願意給她足夠多的時間,讓她真心願意嫁給他。
“那也不成,這樣我不是很吃虧!
如果我遇到更喜歡的人,還可以改變心意呦。
我還這麼年輕,才不想早早困在後宅,相夫教子,很無聊的!”
燕王黑臉:“你覺得被我看上,還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嗎?”
蕭天愛無語,忘了這家夥骨子裡可是霸道獨,裁的性子,溫情不過一刻鐘,原形畢露了。
“你……,你忘了,皇後還想讓我做太子妃呢,怎麼沒人敢?
哎,提起這個,你的白月光,是怎麼回事兒啊?
我可聽人說,我跟師喧瑤有些像,你是不是把我當她的影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