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看著光鮮亮麗,人好像還吃胖了一圈的蕭源,眼底恨意更甚:“我還以為老爺忘了妾身這個結發夫妻了呢!
見老爺一面,可真不容易呀!”
孃家大哥也怒目瞪著他:“我方家人還沒死呢,你想欺負我妹妹,先問問我這個大舅哥答不答應!”
“我這不是來了嗎?你還想怎樣?你不知道,二弟當家,我的日子也很難!”
侯夫人一雙眼睛亮著呢,“二叔一向寬厚,老爺當妾身好騙的嗎?
你身上的衣服,可是最新的料子,府裡針線房都不曾虧待你,你敢說你日子難過?
回去之後,給我兄長兩萬兩銀子,否則我把你做的好事兒,都給抖落出去!”
蕭源瞳孔緊縮:“我哪裡去弄這麼多錢?你瘋了嗎?”
侯夫人冷笑:“老爺從公中貪了多少錢,當我不知道?
你這些年,最少攢下十萬兩,二叔累死累活,自家沒花多少,都肥了咱們大房,跟我裝糊塗,可沒意思了。
還有你那兩房外室,生下的兒子,能認祖歸宗的嗎?
蕭家,你現在說了可不算呢!”
蕭源眸子殺氣一閃,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夫人說給,我給就是了!
舅兄,回去就跟我回府去拿,就當我接濟岳家了,這裡有五百裡,你留著路上花用,也算全了咱們夫妻一場情分。”
侯夫人不客氣收下,塞給她兄長:“路上以前也花不著,不如多準備些吃食衣服,大哥隨後給我送來,我不孝,你照顧好爹孃,就當沒我這個女兒!”
侯夫人跪地,沖著城裡的方向,磕了三個頭,兄長看著之落淚。
時辰到了,官差揮舞著鞭子,驅趕眾人離開,押解他們去往發配地!
只等人走遠,侯夫人兄長才擦幹眼淚,準備回城。
“舅兄,夫人她還有說什麼嗎?”
一點兒錢,不是什麼致命的事兒,蕭源不大在乎,只關心那些要命的事兒。
“你說呢?”
兄長冷哼一聲,模稜兩可的回答,讓蕭源更擔心,臉上陰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