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長長的甬道,忍不住想起昨天見過的那個人,心中泛著冷意,誰都以為,蕭世子遭此劫難,是楚晏不畏權貴,為百姓除惡,卻不知道,背後居然是蕭天愛在策劃。
“扳倒了侯府大房,你得太子妃的位置,我得侯府大小姐的位置,機會就在眼前,嚴小姐若是不敢,我可以去找另一位側妃,相信顧小姐,會感興趣的!”
嚴玉嬈對蕭天藍得了世子妃之位,本就耿耿於懷,機會放在眼前,能得正妃,誰樂意做側妃呀?
不過她還不大信任蕭天愛:“你真的捨得害了自己堂兄?”
家族大過天,是沒個人根深蒂固的念頭,多少人活著,就是為了家族做貢獻。
蕭天愛大笑:“如此殘暴的堂兄,他在府裡,我們二房永遠沒好日子過,與其被人欺壓,何不取而代之?
我蕭天愛,從來不是逆來順受之人,蕭天麟,他觸動我的逆鱗,不能給我保護,只給我傷害的家人,死就死了!
何況他自己要是不這麼囂張殘暴,我想害他,也沒處下手,還是他自己作死,怎能怪我?”
於是嚴玉嬈瞞著父親,親自走了這一遭。
……
慈寧宮裡,燕王難得陪太後用早膳,太後笑容不斷,多進了半碗粥。
“王家小姐,你覺得怎麼樣?那姑娘幾次來看哀家,端莊溫婉,大方聰慧,哀家很是喜歡。”
燕王頭次回應這件事兒:“母後只看到表面,自然都是好的,兒臣派人查過,這個王小姐,心胸狹窄,古板刻薄,虛榮心強,沖的只是兒臣的燕王妃名頭,而不是兒臣這個人!
所以王小姐,兒臣不想娶。”
“這樣子呀,”太後自然尊重他的意見,“沒關系,母後給你再挑就是了,總要讓你滿意。”
燕王頷首:“辛苦母後了。
兒臣今日來看您,還有一事,太子舅兄殺人之事,鬧的沸沸揚揚,於太子名聲不利,母後不管管嗎?”
太後道:“你何時在乎過太子的名聲了?”
燕王苦笑:“母後,兒臣和太子,又不是不死不休,不過是性格不合,兒臣也是趙家子孫,自然要為皇家考慮。
這一任雲海候,不堪大用,應該換人了!”
“換誰?”
太後隱約有些猜測,卻要燕王自己說出來。
“雲海候只一個嫡子,他兄弟,倒是嫡出,自然是要二房老爺接任,母後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