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志安奉茶,同情的看了陳院首一眼,又一個被他家爺坑的可憐老爺子!
燕王尷尬咳嗽一聲,“都挺好,老爺子,你在洛城呆的時間也不少了,不想出去逛逛嗎?
比如,去金陵,那裡的海鮮很有名呢,各種物資比洛城都齊全,說不定還能淘到稀罕藥草呢!”
陳院首手掌緊了緊,呵呵冷笑:“聽說蕭二小姐病了,人在金陵外家呢,王爺是不是連落腳地都給老夫安排好了,就安頓在沈家了,啊?”
燕王老臉一紅,“沈家可是首富,鐵定虧待不了你,你這神醫的名頭,誰不是奉為座上賓呀?
我派人護送你,保證安全,皇兄那邊,你請個假,太醫院又不是沒人了,哪兒能可這你一個人使喚?”
陳院首那個氣抖冷喲,“我可謝謝你吧,不怕我這把老骨頭,給顛簸散了嗎?
王爺喲,明人不說暗話,你要承認,那丫頭會是未來的王妃,老夫受累,走一趟也無妨!
可你要沒這個心思,做這麼多,有意思嗎?”
輪到燕王沉默了,許久才道:“老爺子,我不能太自私了,咱們走的什麼路,何苦把她拽進來?
她那樣一單純善良的好姑娘,我只想著,她能過的好一些!
燕王妃的位置,太難了,我不忍心吶!”
陳院首長長嘆口氣,“得,算我什麼都沒說,我去還不行嗎?上輩子老夫欠你的!
哎,早知道當年,我就不該隨軍,做什麼軍醫呀,被你坑的死死的!
可憐我的老骨頭喲!”
燕王拱拱手,“感謝的話不多說,蕭小姐那邊,你多費心,需要什麼藥材,盡管從庫房裡取!”
“自然找你要,難不成還要老夫賠藥材不成?
那姑娘,身子跟無底洞似的,吃下去多少補品,仍然氣血虧損,老夫行醫多年,從未見過這樣的體質!”
陳院首安排好家裡的事兒,連夜出發了!
……
金陵城裡,沈家人以為這事兒過去了,蕭天愛吃著吳家送來的補品,美滋滋的練功,偶爾能看到她的面板之下,有金光閃過,這是銀皮境界大成,將要晉升為金皮境界的表現!
吳家不愧是鹽商,這補品的年份就是足,都是幾代人攢下來的,效果槓槓的!
只是剛美了兩天,吳家又鬧么蛾子了!
這次是吳老太出面,直接抬著吳昆白,放在沈家大門口,也不進門,逼著蕭天愛出來,給他孫兒陪罪!
什麼侯府小姐,能把男人的命,根子給廢了,誰家小姐下手這麼狠的!
沈家二老,差點兒給氣暈過去,一起走出門,對上吳老太陰冷得意的眸子,二老知道,她是有備而來!
沈老爺子忍著脾氣道:“親家母,咱們兩府,可是嫡嫡親的親家呢,你孫兒傷著,我外孫女還病著呢!
是非對錯,眾人皆知,你們吳家,也賠禮認錯了,現在又來鬧,到底想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