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門,一個婢女上前,行禮遞上一個荷包:“這是我家小姐親自繡的,仰慕王爺威名,還請王爺收下!
哦,我家小姐是王侍郎府中二小姐,閨名王以晗,王爺應該知道的!”
許志安眼神亂瞄,王家小姐呀,他是見過的,那次在慈寧宮,唯一能上得了臺面的,這是來試探王爺的心思呢!
王小姐可真夠大膽的!
也是排行二,難道行二的小姐,都這麼二的嗎?
丫鬟忐忑不安,手都酸了,燕王才道:“私相授受之名,本王不敢連累小姐!
回去告訴你家小姐,她的心意,本王知道了!”
丫鬟喜形於色,沒有一口回絕,說明有戲,行了一禮,歡快跑向遠處的馬車,車簾子微微掀開一道縫,王以晗眼神複雜地打量著燕王!
挺拔如山的身姿,堅毅俊朗的五官,越看臉頰越紅潤,只是看到他黯淡的眸子,忍不住微微嘆氣,若不是他造此大難,自己這等身份,還攀不上他這等尊貴之人!
丫鬟進來,喜道:“小姐,成了,王爺說他知道了,擔心小姐名聲,沒有收荷包呢,恭喜小姐,喜得金龜婿!”
王小姐嗔道:“少渾說,沒有正是訂婚,一切都為未可知,傳出去你家小姐我要不要做人了?
可是,他……”
‘為什麼不收下呢?’
王小姐心底嘀咕,收下她的心,才能安穩下來!
許志安打量他家王爺的臉色,幽深的跟後院那口古井似的,看不出一絲喜怒來,心中挫敗,論起城府,沒人比得上自家王爺!
他清楚記得,當年合縱連橫,聯合西北諸部,消滅一個大部族,慶功之夜,前腳還和那些首領們稱兄道弟,喝的開心,抬腳出了帳子,就把他們一鍋端了!
此時西北還流傳著王爺‘笑面狐貍’的名頭呢,心思狡詐如狐,翻臉比翻書都快,提起來就咬牙切齒的恨!
當然,也是從那時候起,誰想和燕王對著幹,就要做好被滅族的準備!
王爺眼瞎歸朝,那些個西北蠻子,足足慶祝了三天三夜,歌舞不休,想起來許志安都想跨馬提槍,滅了他們!
“走了,想什麼呢?這麼入神!”
許志安回神:“想蕭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