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太太嘟嘟囔囔,心中也煩的很:“這個虧,咱就吃定了嗎?”
吳長興沉默,隨即冷笑:“妹子,你是不懂,你大哥服軟的時候多了,可最終有幾個能笑著的!”
二太太想想以前那些跟吳家作對的人,心裡一鬆,論狠毒,誰都比不上自家這位大哥!
他的嫡子被廢了,此時有多軟,將來報複就多狠!
他還沒出門,就碰到了來府裡的孟府管家,老管家行禮:“吳老爺這是要出門嗎?
我們老爺請您過府,有要事想問,還請您跟老奴先走一趟!”
吳長興心中一顫,隨行的小廝道:“今兒孟小姐陪著蕭小姐一起的,怕是……”
吳長興臉色那個難看,你哪裡是我兒子?你是我祖宗,盡招惹不能惹的人!
不過對孟知府,倒也不是太怕,他背後也不是沒有人,孟知府想坐穩這個金陵知府的位置,還得看自己臉色呢!
不過人家女兒被欺負了,要是不聞不問,孟家也是要臉的,知府的威儀何在?
“準備厚禮,先去孟家!”
無非是做足了面子功夫,賠禮道歉,孟知府見好就收,知道此事的關鍵,還在蕭家那邊,冷著臉端茶送了客!
吳長興自始至終陪著笑臉,後退著走出大門,都有些討好的意思了!
自始至終,孟長庚都看著,眉心緊皺:“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嗎?聽說蕭小姐受到驚嚇,臥床不起!”
“會叫的狗不要,你別看吳長興此時卑微的跟條狗似的,心底不定打著什麼惡毒的主意呢!
這老狗最喜歡背地裡陰人,你和宜寶,最近多小心些!
為父也要早做打算,吳家背後是當朝宰輔,韓閣老,是閣老最大的錢袋子!
韓閣老是站太子一系的,當然,皇子們沒有誰越過太子,板上釘釘的儲君!
也就蕭家是太子岳家,否則今兒這事兒,就是咱們吃虧了!”
孟知府對長子循循教導,毫無保留,孟長庚聽著心肝兒發顫,一件簡單的事兒,背後牽連這麼多!
“韓宰輔就由得吳家這樣囂張?那可是堂堂宰輔,百官之首呀!”
孟知府冷笑:“宰輔就不愛銀子了嗎?韓宰輔這個人,看似謙和,實則最是霸道,不容異己,城府深沉,被他陰死的人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
不過韓宰輔勢力過大,聖上多有不滿,只怕要對他動手呢,差的只是一個契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