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幫人牽線,也是未婚男女說合,哪兒有外面傳言的那般不堪?
這是有人故意壞了妾身的名聲呀,分明是沖著咱們孟府來的,其心可誅!”
錢氏試圖洗清自己,可惜孟知府也不是白痴,聲音平靜道:“幫人拉線說媒,彼此相看,內宅婦人也是常有的事兒!
可要見面,大可去寺廟上香,正大光明的看,你以為,老爺我不懂內宅之中的那些規矩嗎?”
錢氏看他這幅樣子,就知道此事難以善了,越是平靜,說明孟知府心中的憤怒!
雖說他是知府,金陵城的一把手,但是也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,金陵城多富豪,誰和朝中沒有一些千絲萬縷的關系?
這些人,他都要忌憚三分,平輩論教,甚至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太爺,還得執晚輩禮,自家府裡,鬧出這等事兒來,出門應酬,誰都揶揄自己,要來府中做客,為的是見識一下那面能看清楚女眷的院牆!
天知道孟知府廢了多大的毅力,才按捺住直接剁了錢氏的心思!
要不是看她生養了兩個兒子,直接休了她回孃家了!
做人最重臉面,此時孟府的臉,已經丟到了整個金陵城了!
錢氏只能哭,“老爺,妾身知錯了,求老爺繞我這一次吧!”
“我想饒你,滿城的流言蜚語可饒不了我!
從今日起,內宅就交給宜寶來管,你待在院子裡,哪兒都別去了!”
錢氏愕然,難以置信的看著宜寶,終於恍然,合著為的是掌家權呀!
孟宜寶起身行禮:“嫡母放心,祖母有教過我,我能做好的!
實在不成,還有祖母在呢,只能辛苦她老人家來府中長住了!”
想起老太太,錢氏半個屁都不敢放,她要是在,就不只是禁足這麼簡單,能直接休了自己!
“可是,大小姐很快要及笄了,總要嫁人的……”
孟宜寶笑了笑:“沒關系的,大哥也要娶媳婦兒的,大嫂進門,更無需嫡母操勞!”
孟知府點頭:“就這麼定了,你下去吧!”
錢氏滿心惶然,不敢爭辯,哭著退下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完了,全完了!
她苦心籌謀這麼多年,就是為了兩個兒子鋪路,好繼承孟家的家業,前妻留下的孩子,也得由著自己這個嫡母教導!
婚嫁都捏在她手裡呢,可現在掌家權被奪,她的兒子,還能有出頭之日嗎?
想起孟宜寶似笑非笑的眸子,一陣涼意從心底湧現,或許從一開始,她就在算計掌家權了,瞧著單純的女孩子,心機如此深沉,太可怕了!
孟宜寶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,要不是父親在,都想一蹦三尺高,仰天大笑了!
“說吧,誰給你出的主意?”
“蕭……,額,沒人給女兒出主意呀,父親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