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輩子毀在了他一句話上!
嚴母也是氣的直抹淚,卻沒有一點兒辦法,被蕭家搶走了太子妃之位不算,又鬧出這等事兒,她的女兒,命好苦啊!
嚴府走進來,面沉如水:“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,好好的運道都給哭沒了!
清者自清,越是這幅樣子,越讓人覺得咱是做賊心虛!
進了門好好服侍太子,日子久了,誰還會記著?”
嚴玉嬈止住眼淚,“話是這麼說,可太子府中那麼多妾室,女兒名節有汙,那些賤人們,還不天天拿著這事兒說嘴?
說的多了,沒影的事兒都會變的有事兒了!”
“哎,只怪那混小子,自己死還不夠,還要拉著咱們家下手,老子恨不得生撕了他!”
嚴玉嬈目光一閃:“是啊,除非他死了,一個死人,誰還能跟女兒攀扯在一起?”
“什麼?玉嬈,你怎可如此想?”
嚴母驚呆了,她是看不上屈六,可畢竟是自家堂姐的兒子,又是從小看著長大的,不管怎麼樣,都不能害了他!
嚴父卻捋著胡須:“武安侯此時怕是在劫難逃了,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,與咱們何幹?
父親心中有數,你們也別哭喪著臉,該幹嘛幹嘛,自家不能亂!”
嚴母心中擔憂:“老爺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這時候我不落井下石,已經是很仁義了,但是也不會伸出援手,否則害了的就是咱們女兒!
你那好姐姐,要是來請你幫著求情,你就這麼回,咱們不欠他們屈家的!”
嚴玉嬈心中大定,也不哭了,“父親說的是,他害我至此,咱們不幫忙,誰也挑不出毛病來!”
嚴母無奈,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但是眼睜睜看著侯府落敗,心中總是不大忍心,畢竟這些年,堂姐幫自己良多,讓她心中難安!
……
蕭天愛終於睡在了柔軟的大床上,舒坦的滾幾圈,在山上,雖然吃得好玩兒的好,但是睡的地方,畢竟比不上家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