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稀罕吃糖啊?木然看著她,小年子又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在精神上鼓勵你,加油。”
梁飄飄都要樂抽了,人家都那麼傷心了,你還往傷口上撒鹽啊!
“我把他的一起給了。”
梁飄飄丟進去十文錢,否則女婿都要打人了,你可以不給錢,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。
人群漸漸散了,他們收了大概十兩銀子,也不算少了。
小年子他們走到不遠處的樹蔭下,那裡有個茶攤兒,坐著歇歇腳,順便看熱鬧。
女子看人散了,走下高臺,和女婿一起把中年男的屍首抬進去,至此這件事兒像是到此結束了,除了給百姓茶餘飯後多點兒談資,沒人會注意他們。
粗茶太子喝不慣,只喝白開水,小年子讓店家把碗用開水燙一下,才給太子用,攤主看他們氣度不凡,也不嫌麻煩,伺候的很周到。
“咱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太子不耐煩了,要暗衛過去查清楚,如果是真的,他們父女倆就是騙錢了。
“等等看。”
過一會兒,女婿罵咧咧走出來,氣的不行的樣子,最終悻悻走人。
“時機到了,咱們偷偷過去。”
這種高臺底下都有獨立空間,可以住人做飯,賣藝很辛苦的,別以為到處流浪是多麼美妙的事情,那代表著四海為家,吃沒吃的,住沒住的,辛苦不為人道。
裡面傳來兩人對話聲,女子道:“才這麼點兒錢,明天又要換地方,得不償失!”
男聲道:“沒辦法了,上次那個少爺看上你了,咱不想想辦法,肯定抓走給人家當小妾,你樂意啊?”
女子想了想:“也不是不行,你看這樣,咱找一頭肥羊,多要彩禮,幹一票大的,足夠逍遙好長時間了。”
“不行,天子腳下,風險太大,到地方州府再說,收拾好東西沒有,明天就走。”
男子不贊同,女子無奈:“我去給你打點兒酒,吃點兒好的,咱也嘗嘗西京的特産,鹵羊頭,醬香羊肝兒,這裡的羊都是漢城送來的,草原上養大的,最是美味。”
“去吧,小心點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