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施詩當然認識孫秀才了,此時一看他攔路,心裡等咯噔一下,有種很不妙的預感。
孫秀才的同窗拽他一下,書院管的很嚴苛,調,戲婦女,是要開除學籍的,沒有人敢拿前途開玩笑。
“哎,曹小姐,別這麼絕情啊,我知道你看不上孫某,嫌棄孫某隻是個秀才,不同意家裡安排咱倆的婚事兒,可我總會考中舉人,進士的,兩家說好了等我中舉就成婚的。
我知道你年紀大了,不想等我,可父母之命,你也不能不從吧?”
孫秀才顛倒黑白,惋惜又心痛,同窗們聽明白了,原來是未婚妻啊!
“孫兄說的對,我等已經是秀才功名了,只等秋闈開考,有望舉人,小姐何不多等半年?”
同窗們鄙夷看著她,如此不安分的女子,孫兄委屈了。
曹施詩氣炸了肺,他居然敢用這麼下作的法子來汙衊自己,真是太陰險了。
“你說我們兩家有婚約,婚書呢?
今兒你要是拿不出來,我定要去京兆府告你一個誣蔑之罪。
姓孫的,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打什麼主意,我可不是曹施語那個蠢貨,由著你騙!
後狗不擋路,滾開!”
孫秀才看她冷靜沉著,臉色也變了,不過這個也難不住他,冷笑道:“曹小姐,你知道我家裡離著遠,婚書沒來得及寫,只是兩家口頭約定,怎麼?想賴賬啊?
還是說你看上別家的公子哥兒,嫌棄我這個窮秀才了。
莫欺少年窮,請你尊重我,否則咱們去府上找岳父大人說了清楚。”
說著就想上去拉她的胳膊,曹施詩敏捷閃開,冷笑盯著他:“少年?孫秀才怕是得二十多了吧?你家少年這麼老的嗎?
說大話也不照照自己的德性,二十多還是個秀才,我看你一輩子也就是個秀才的命了,有臉說自己少年,呸,可別玷汙少年兩個字了。”
圍觀的群眾鬨笑起來,這個‘少年’確實老了點兒。
“你……”
孫秀才大怒,“不管你怎麼否認,這都是事實,我這裡還有寫給我的情書呢,你去衙門我也不怕,前些年咱們感情可好著呢,你不就是看我一直沒中舉,想悔親嗎?
諸位鄉親父老,你們評評理,這位是曹……”
曹施詩臉色一變,要是大庭廣眾之下被他說破自己的身份,流言可畏,到時候不是真的也成了真的,孫秀才再去府上提親,渣爹真的會把自己嫁給他的。
沒等他說完,曹施詩一拳砸在他臉上,別看她是女子,前世拍武俠劇,學過不少擒拿招數,打他一個文弱書生不在話下!
“你敢打我?”
“姑奶奶還要殺了你呢,敢壞我名聲,我跟你拼了!”
曹施詩說話間抓著他的頭發,大耳光子一下下扇在他臉上,下手那個狠辣,扇的孫秀才腦袋都是嗡嗡的,毫無還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