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著曹施詩的眼神都透著忌憚,這個曹小姐不簡單。
君宴躲在暗處,看完了全部,這個曹施詩若不是心腸太過惡毒,人還是挺有意思的。
氣走了一位侯府小姐,奴才當然找小年子來善後,畢竟人家是客人。
“曹小姐沒做錯啊,她自己找事兒,鬥不過人家被人虐了,關咱們什麼事兒?”
小年子聽著雙眸閃亮,換成是她,肯定想不到這個辦法,簡單粗暴,曹小姐威武!
奴才道:“萬一侯夫人來告狀怎麼辦?”
小年子冷笑:“告狀上癮了啊,她敢來讓我來應付,新賬舊賬跟她好好算算。”
君宴聽到他們的談話,湊上來問道:“年總管,你有什麼主意啊?說來我聽聽。”
“三皇子別這麼叫我,喊我小年子就好,我哪兒有什麼主意?擋著不讓她去煩太子唄,上次是因為二皇子的人,太子作為家長不能不管,這次是小姐們口角,太子很閑嗎?這種事兒都要他管,當太子是什麼了?”
君宴佩服道:“也是啊,還是小年子聰明,怪不得太子哥哥總帶著你。
需要幫忙你來找我,我幫你應對她。”
“好,三皇子也該幫幫太子的忙,整天泡在脂粉堆兒裡您不覺得空虛無聊嗎?”
小年子看他脾氣好,對誰都笑眯眯的,忍不住開玩笑道。
君宴樂了,認真搖頭:“不,我不會,女孩子是一座永遠探尋不完的寶藏,我一輩子都不會覺得空虛無聊,你一個太監,哪兒能知道其中的樂趣?”
小年子無語,您這是歧視太監。
“呵呵,奴才真不懂,不過您也悠著點兒,小心腎虧。”
小年子說完行禮跑了,丟下君宴哭笑不得,太子太寵他了吧?皇子都敢嘲笑,膽兒挺肥!
……
曹施詩回到府裡,下人已經等在門口,“老爺夫人讓小姐過去,等小姐好久了。”
“嗯,我這就去。”
曹施詩不意外,曹施語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,肯定會給自己穿小鞋兒,聚繼母一扇風,父親那個耳根子軟的,又會幫她們了。
這個家裡她感受不到一點兒親情快樂,嫁人倒是能逃避,可是嫁給誰呢?
跟別的女人共享丈夫,她怕自己忍不住,把男人的黃瓜給切了,麻煩更大!
想著心事,已經到了繼母的院子裡,進門還沒來得及開口,曹學士已經開口訓斥:“逆女,還不跪下?”
曹施詩心中冰冷,許是被三皇子誤會,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,心情格外的憋悶,也不想和平日一樣和他解釋了,這樣的父親不配做自己的父親。
她沒有跪下,而是問道:“女兒做錯了什麼,父親發這麼大脾氣?就算要定我的罪,也該讓我知道我錯在哪兒了吧?”
曹施語依偎在繼母身邊,額頭還殘留一陣烏青,怨毒又忌憚的看著她、
繼母假心假意勸著:“老爺,別生氣,好好說啊,大小姐都是大人了,可不能動不動就要跪著,奴才們看著多沒面子!”
曹學士沒有息怒,反而更生氣:“跪天跪地跪父母,讓她跪老子丟人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