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不知魏小賢也很著急,錢弘吩咐要低調處理掉,現在驚動這麼多人,還怎麼低調的了?
陸田趕來湊熱鬧,沒想到被追的居然是小年,馬上擔心起來,小年做了什麼?他們要抓他。
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,陸田得幫著小年,憑著地理優勢,繞到小年必經之路,堵住了小年,小年一看是他,都要哭出來了,“陸田哥,救救我啊!”
“小年別慌,他們為什麼追你?”
“魏小賢想要我叔爺爺的遺産,昨夜就逼著我交出來,我想法子逃了,現在又來追我,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,怎麼辦?我會不會死了啊?”
陸田氣怒,“又是他們?小於子的腿就是他們打斷的,欺人太甚了。”
小年慌了神:“我能逃到哪兒去啊?要不我把錢給他們吧?”
“不行的,你就是給了錢,他們也不會饒了你的,這幫王八犢子,心狠手辣,錢也要,命也要,跟我走,我找地方讓你藏起來。”
“好啊,謝謝你,陸田哥。”
陸田在宮裡的時間比她還長,對宮裡很熟悉,把她帶到偏遠的一口枯井裡,道:“井璧上有個洞,你縮排去,我夜裡來給你送吃的和水,沒有我的話,你千萬別出來。”
“好,陸田哥,你也小心點兒。”
“放心,我會的。”
小年藏了起來,魏小賢他們無功而返,都是一肚子氣。
同時也好奇,他能躲到哪兒呢?
傍晚,陳卓來了,同時帶著一副肖像畫,錢弘和魏小賢瞳孔微微鎖緊,果然是小年子。
“就是這個人,你們認識嗎?”
錢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,魏小賢先一步上前,哈腰道:“認識,是最底層的灑掃太監,今年十四歲,叫小年子的。
不過他手腳不幹淨,偷東西跑了,現在還沒抓著呢!”
“是嗎?偷什麼了?”
陳卓看著畫像,挺清秀的孩子,怎麼會偷東西呢?
突然,眼神一沉,冷冷盯著錢弘:“真的是偷東西嗎?是不是你們做了什麼事兒,不敢讓我知道?
我可警告你們,敢揹著我動手腳,別管我翻臉無情!”
錢弘嚇的跪在地上,魏小賢跟著跪下解釋:“大總管息怒,真的是如此,我們好歹是有點兒身份的人,犯不著跟他一個孩子過不去!
或許是前些天他的同伴傷了腿,缺銀子使,偷了庫房的瓷器出去賣,其實也算大事兒,您息怒,奴才一定把人找出來。”
陳卓知道他們瞞著一些事情,這些太監什麼德行他最清楚了,道:“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,明天我要見到人,還要是活的,毫發無傷,如果太子怪罪下來,你我都吃罪不起,趕緊去找人吧!”
“是,奴才們一定盡力。”
錢弘都沒想到,事情會鬧這麼大,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貪圖那點兒錢財了,
“幹爹,怎麼辦?那小崽子要是誠心躲起來,皇宮這麼大,咱還真的不好找,只有一夜時間,根本辦不到啊!”
魏小賢也著急了,事情鬧大現在,既得找到小年子,還不能讓他活著,手上更不能沾上嫌疑,不是一般的棘手,堪稱他入宮以來遇到的最大難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