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愛來者不拒,酒到杯幹,好久沒這麼痛快喝酒了,上次還是她女扮男裝,和薛仁貴他們一起喝的,一群大男人都被她喝趴下了。
今日不過是些女流之輩,蕭天愛的洪荒之力都不用使出來,輕松秒殺全場!
最後趴下一地的格格們,蕭天愛仰天大笑:“跟我拼酒,你是魯班門前做木匠——班門弄斧呢!
起來,還有誰,本宮還能喝!”
趙無疆拿下她的杯子,“娘娘威武,無人能敵,咱該回去了,來,我抱你回去。”
“不要,我要你揹我!”
蕭天愛有了幾分醉意,臉頰嫣紅,更顯得嬌俏可愛,趙無疆哪兒忍心拒絕她的小小要求,蹲下來道:“好,背揹你,皇後娘娘!”
蕭天愛一下蹦上去:“駕,騎大馬嘍!
馬兒哎,你快些走哎,快些走……”
騎著趙無疆這匹大馬,帝後在暗衛保護下走了。
……
楚晏和赫連泫雅在門外看完了熱鬧,都沒露面,直接退場,收拾一個慕容真,帝後足夠了。
赫連泫雅知道自己懷孕了,馬上矯情起來,這兒不舒服那兒癢了,指使的楚晏團團轉,好想借此來彌補上次孤身一人忍受孕期辛苦的遺憾,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小作精,感覺挺不錯的。
小作精人家能作,是因為有人寵著慣著,有資本作,爹不親娘不愛,沒人疼沒人管的,想作也做不起來啊!
靈兒看的直搖頭,赫連姐姐變了,楚晏舅舅也變了,倆人每天都是一大型狗糧現場,她幼小的心靈飽受摧殘,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,還是離遠點兒吧。
孟宜寶經歷昨晚那一出,第二天躲著趙錦男走,當時的勇氣消散之後,只剩下羞窘,趙錦男會不會以為自己不夠矜持,不是好女人吶?
趙錦男也納悶,昨兒好好的,今兒怎麼就疏遠了?
女人心海底針,猜不透啊!
孟宜寶躲在蕭天愛院子裡不出來,這是趙錦男唯一不能進來的地方,只是趙無疆的眼神有意無意颳著她,她妨礙人家夫妻倆恩愛了。
“你們把我當空氣就好,不用管我。”
蕭天愛昨兒喝的多了點兒,腦袋有點兒昏昏沉沉,喝了醒酒湯,趙無疆給她揉著太陽穴,堂堂皇帝,技術還挺好。
“宜寶兒,你到底怎麼打算的?
趙錦男認識不錯,但是他那個娘不省心,你忘了瀾太妃了?
他還有個兒子呢,給人當後娘可不好當啊。”
孟宜寶託著腮,道:“我還有兩個兒子呢,後爹就好當了?
我不是不想孝順婆婆,瀾太妃以前也挺好的,後來迷上戲子,變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