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永昌候無奈,找來兒子的小廝,瞭解事情經過,越聽心越涼,冷冷盯著夫人:“你還覺的你兒子沒錯嗎?”
“是那個女子不檢點,怎麼怪我兒子啊?”
永昌候不是婦人,看問題一針見血:“你確定是那女子給了少爺荷包?”
“這個……”
小廝想了想,道:“一個丫鬟送來的,只說是她家小姐希望和少爺做朋友,她剛走,曹小姐就出現了,少爺覺得肯定是她,要不然哪兒會那麼巧?”
“荷包呢?”
“混亂之中丟了!”
永昌候嘆氣:“如此說來證據也沒了。”
“是,小的無能。”
“下去吧,跟你無關,伺候好少爺!”
小廝感激不盡,沒有被責罰真是意外之喜。
“老爺,你怎麼看?”侯夫人也擔心了,原以為只是簡單的打架,又冒出個曹小姐來,事情複雜了。
“曹修廉的女兒不該是不知檢點之人,說出去都沒人信,曹家門風很好的,明日我進宮和太子請罪,準備好補品,咱們家脫不了幹系,可誰想害咱們家,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……
翌日,太子早朝回來,下人稟告:“曹家小姐想進宮探望二皇子,求太子恩準,跪在宮門外請罪呢!”
太子沉默一會兒,“去把她請進來吧。”
曹施詩並非絕色,但是自幼讀書,身上一股子恬靜書卷氣,讓人感覺很舒服。
“民女參見太子殿下,殿下金安,太子殿下,二皇子都是因為我和人打架的,請你千萬別怪他!”
曹施詩抬頭,如水的眸子裡滿是愧疚,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抹太子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事情孤已經查清楚了,不是你的錯,你怎麼自己一個人進宮?沒有讓家裡長輩陪同?”
“民女聽說,太著急了,沒有等母親來,失禮之處,殿下多擔待!”
太子:“孤還不至於跟你一個小女子一般計較,你要去看二皇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