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寶兒真好,交給你了,趙錦男學問不錯,你讓你家天麟跟他多學學。”
“行吧,我交代天麟去做,都有事兒做,也不會太尷尬。”
晚上宿營的時候,侍衛們蓋雪屋子,圍成一個小型營地,火堆點燃了十多個,雖然四處寒風肆虐,營地裡一點兒也不冷。
主子們不用做事情,等著飯菜準備好,趙錦男就顯得格格不入了。
靈兒看看他,有些納悶兒,她爹看人家的眼神不大友好,拽著蕭天愛問:“那個叔叔是誰呀?”
“問你爹,按照輩分,你得喊他叔叔還是叔爺爺?”
靈兒一聽,整個人都不好了,“什麼?還是長輩,一點兒不好玩兒。”
兩人嘀嘀咕咕,孟宜寶主動和他搭話:“趙大人,當年你也是飽學之士,我兒子正在讀書的時候,可否抽空指點指點?
天麟,有什麼不懂的問問趙大人,他讀書做官都很厲害呢。”
天麟是個老實孩子,有人請教學問當然好了,趙無疆也能請教,但是他是皇帝,那股子壓迫敢讓他總是緊張,不敢一直問問題。
趙錦男瞧著好說話一些,很懂禮貌行禮:“多謝趙大人,我叫趙天麟,您喊我天麟就好。”
“雍親王的兒子?說起來也是一家人,好說,不用喊我什麼大人了,喊我叔叔好了。”
“趙叔叔好。”
趙錦男有些意外雍親王的家人跟著皇後娘娘,肯定是他出了什麼事兒,隨後慢慢打聽,趙天麟這孩子看著乖巧懂事兒,路上有人陪著說說話,自己也不尷尬,樂的教導他。
蕭天愛給了孟宜寶一個大大的贊,姐妹真給力!
趙無疆臉色也好看些,他是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對待他,君臣吧,顯的自己小心眼兒,長輩吧,比他大不了多少,沒啥好聊的,不搭理他又像是自己公報私仇了,現在有人管他省了自己糾結了。
還別說,趙天麟和他一聊,兩人還挺投機,趙錦男這些年一直在西北當官兒,哪個位置都待兩年,猶如一把鈍刀,漸漸磨礪出鋒芒來。
書本上的知識結合時機,分析問題一針見血,沒有虛無縹緲的假大空,更切合實際,比書院的夫子講的都好,趙天麟太崇拜他了。
兩人一路上無話不談,甚至夜裡都歇在一個雪屋子裡。
孟宜寶怪不好意思的,拿著蕭天愛的東西做人情,今兒送點兒鞋襪衣服,明兒送點兒吃食點心,就當是感謝他教導自己兒子了。
一來二去的,她家那點兒事兒趙錦男也知道,大罵雍親王不當人,這麼好的妻子不珍惜,活該他貶為庶民,死都難以贖清他的罪孽。
孟宜寶也瞭解到,趙錦男只有一個妻子,雖然身份不高,兩人感情也一般,但是他從未納妾,從一而終,雖然不愛妻子,去給了她尊重和體面。
蕭天愛越看越覺得不對,自己捨不得吃的蜜餞果脯,都給孟宜寶塞給人家了,回來之後臉色不善,“寶兒啊,你跟我說實話,不會看上人家趙大人了吧?”
孟宜寶羞紅了臉:“哪兒有的事兒?你別瞎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