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兒真是困極了,伸手讓他抱,皮爾斯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快,手腳僵硬把她抱起來,都不會走路了。
好半天才把人安置好,靈兒蜷縮身子,換個舒服的姿勢,小臉上滿是恬靜滿足。
沒了白天的威嚴冷硬,靈兒卸下所有的防備和責任,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單純女孩,生活逼著她堅強強大,不讓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,這樣的靈兒更讓皮爾斯心疼。
反正她睡著了,皮爾斯膽子大一些,輕輕撫摸她的臉頰,嫩滑如雞蛋的觸感,讓皮爾斯臉頰發熱。
突然扇自己一巴掌:“你怎麼可以非禮公主?真該死,她那麼信任你,你愧對她的信任了。”
皮爾斯深深自責,打算去打水,給靈兒擦擦手,剛一抬頭,看到靈兒睜著杏仁眼,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。
“公主,你沒睡,對不起,我,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靈兒眼裡沒有睡意,閃著說不清的光,身子靠近他一些,道:“給你講個故事吧。
有一對情侶出門遊玩,遇到大雨,去客棧開房,但是隻有一間房了。
兩人只能睡在一張床上,但是約定了,誰都不能過線,老老實實睡覺。
男人真的老老實實睡覺,不敢冒犯女孩子,第二天一早,女孩子醒來,卻給了他一巴掌,你猜這是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呀?”
皮爾斯漸漸沉浸在故事裡,有些代入,換成他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啊!
沒做錯,沒毛病,咋還捱打了?
靈兒那個無語,只好把話說透了,“男人也是這麼問的,你說我要是對你不軌,就是禽獸,我可是遵守約定了呀,你為何生氣呢?”
皮爾斯同樣問號臉,是滴是嘀,我也是怎麼想的。
靈兒悠悠嘆口氣,“他連禽獸都不如,捱打冤枉嗎?”
皮爾斯:“……”
腦子裡猶如一道閃電劈過,豁然開朗,但是還帶著難以置信,“公,公主,你,你什麼,什麼意思?”
他不傻,只是愛慘了靈兒,生怕她有一點兒討厭自己,不敢往那方面想。
靈兒勾著他的脖子,“傻瓜,一個女孩子都願意睡在你床上了,你都不主動,非讓人家主動不成?”
皮爾斯渾身僵硬,靈兒的俏臉就在面前,呼吸都噴在他身上,帶著一股獨屬於她的香味,比世上任何花都好聞。
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。
靈兒嘆口氣,傻子,自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,他還等什麼?
索性主動親吻他的臉頰,皮爾斯終於回神,理智消散,佔據主動,不知何時,兩人倒在床上,帷幔放下來,一夜無眠。
……
蠟燭燃完了,漸漸熄滅,留下一灘燭淚,床上也是雨消雲散,終於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