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兒瞭然,雖然他們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度,但是有錢有權的人不可能守著一個女人,男人骨子裡都是不安分的。
“喜脈,懷孕了,應該有一個多月,不到兩個月。”
老國王驚喜:“真的嗎?”
“應該錯不了。”
靈兒臉色有些冷,這孩子該不會是他的吧?
這麼大年紀了,又折騰出一孩子來,還是私生子,到底想做什麼?
老國王也覺得尷尬,“沒事兒了,你回吧。”
“父親保重身體,兒媳告退。”
……
伊爾布晚上回來,看她臉色難看,抱著吻了吻:“今天不開心嗎?誰惹我們公主了?跟我說,我給你出氣。”
“能讓我生氣還收拾不了的,還能有幾個?
宮裡那個,你的好爹!”
伊爾布好笑:“父親啊?他又怎麼了?
現在朝中一大半的事情都是我在管,父親已經安享晚年了,他能做什麼事兒讓你不開心?”
靈兒今天格外煩躁:“弄大了一個女僕的肚子,還讓我給把脈,惡心死了。
你說說,他那麼大年紀了,一個接一個的鼓搗孩子出來,這算什麼?嫌你太孤單了,給你可勁兒生弟弟妹妹嗎?
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他為老不尊?
跟王後生也就算了,跟一個女僕,他咋想的?”
伊爾布還不知道這件事兒,也很意外:“真的嗎?明天我進宮問問,長輩的事兒咱不好摻和,犯不上生氣啊!
吃晚膳了嗎?我還餓著呢,陪我再吃點兒!”
靈兒晚膳真沒胃口,他這麼一說,感覺餓了,讓下人送來了晚膳,一碗羊肉湯喝下去,胃裡暖和了,心情也好一些。
夜色安靜,壁爐燒的旺旺的,兩人都處理自己的事情,安寧又溫馨。
時間不早,洗漱歇下,伊爾布很自然的抱著她求歡,靈兒卻推開他,”今晚上沒心情,歇一歇吧。“
兩人新婚燕爾,伊爾布是個需求很旺盛的男人,除了經期,幾乎每晚不落,靈兒也很配合,也很喜歡兩人親密,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何,就很煩。
“你為了父親的事情懲罰我,我豈不是很冤枉?”
伊爾布興致已經起來了,像個孩子似的纏著她要,靈兒無奈又好笑:“不是的,你不累的嗎?
歇一歇,醫學研究表明,年輕的時候縱欲過度,年老會壞掉的,咱們細水長流,攢著點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