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!”
太子也吃驚匪淺,一個死人,又回到家鄉,這事兒蹊蹺。
“你確定是這個薛濤?”
“村子名兒,人名對得上,其他的奴才不敢確定。”
“來人,查查這個薛濤。”
關繫到帝後,薛濤的身份自然查過,只是他們不知道薛濤死了的,也就沒有跟太子說,也就陸田跟小年子一起長大,對這個薛濤也熟悉,一下子看出破綻來。
太子看完薛濤的情報,心中驚疑,到底哪裡不對勁兒呢?
父皇母後住在薛濤旁邊做鄰居,薛濤又是個死人,小年子失蹤……
突然腦子裡響起一聲驚雷,太子想通了所有的線索:“會不會這個薛濤是小年子假冒的?難怪翻遍天下,都沒有她的一點兒蹤跡,原來她頂替了別人的身份!
太子不知道該佩服她還是生氣她藏得這麼深,害的自己找的好苦。
陸田也是難以置信:“是這樣嗎?可帝後去那兒幹嘛了?”
太子哭笑不得:“你是不瞭解我娘親那個人,能幹嘛?自然是比我更早查到她的下落,去考察人家了。
來人,讓三皇子進宮,孤要出趟遠門兒。”
太子興奮地踱著腳步,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,到底是不是小年子?
君宴被太子拉了壯丁,同胞兄弟多的好處就是彼此無條件的信任,國事交給弟弟不擔心篡位。
不等交接清楚,太子就出門了,對外說是帝後身體不舒服,太子親自去探望,這是盡孝,臣子們能攔著人家盡孝嗎?
快馬加鞭,日夜不眠不休,換馬不換人,三天之後,太子出現在這個平凡的小村子外面。
真的到了面對的時候,太子反而近鄉情怯,不敢去面對了。
正好蕭天愛和小年子成功做出了蚊香,打算進城去買,還要建立作坊,自己生産,小年子高興極了,終於找到一條財路,不用苦哈哈的挖野菜賺錢。
蕭天愛也學著她,弄了一頭小毛驢騎著,不同的是趙無疆幫她牽著,小年子自己走,偶爾投過去羨慕的眼神,肖姐姐的丈夫不大愛說笑,但是真的很寵她,兩人眼神對視那種溫柔,看得她心都蘇了。
兩隊人就這麼在村口碰上了,太子那個臉黑,瞪了親爹孃一眼,目光落在小年子身上。
小年子:“……”
一大早這麼驚喜的嗎?
揉揉眼睛,確定沒看錯,想都不想,調轉驢頭,瞅著驢臀就要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