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郎眉星目,斯文俊朗的年輕人,二十來歲的年紀,溫和清雋,很有氣質的男子。
君宴蹙眉問道:“你是這裡的人?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你?”
“在下樂庭,樓子裡的樂師,三皇子哪兒會記得我這樣的小人物?”
“樂庭?你去哪兒,樂師不該在後臺嗎?”
君宴直覺,這個樂庭不正常。
“曹小姐要看我新寫的譜子,我來見她。”
“曹小姐?沒事兒了,你去吧!”
君宴大尾巴狼似的,揮手讓他走了。
只是聽到他關門進去,蹭的一下竄到門外,聽起了牆根兒。
堂堂皇子,光天化日居然聽牆角,說出去都沒人信,可惜君宴不在乎這個,滿心都是兩人孤男寡女在一個屋子裡,聽著樂庭的語氣,還不是第一次過來。
老子不在家才幾天,就有野男人登堂入室了!
開始兩人聊的都是些公事,樂庭還唱一段,曹施詩很滿意,足足說了半個時辰,兩人才聊完。
“辛苦你了,吃飯了嗎?不介意一起吃點兒吧?”
西京春天來得慢,已經快四月天了,還得穿著夾襖,曹施詩的飯菜底下都有小碳爐子,涼了熱一下繼續吃。
這是她的習慣,什麼事兒都要請示她,一頓飯經常吃一個時辰,總不能吃冷菜,胃可受不了。
男女之間,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心照不宣,樂庭按捺心中喜意,道:“恭敬不如從命,回去也沒有飯菜,我就叨擾了。”
“沒事兒,吃吧,新的碗筷,正合你用。”
君宴咬著指甲,一臉的悲憤,那是給我準備的,怎麼給他用了?
“曹小姐,聽說你和家裡斷了關系,一個人怪辛苦的,將來有什麼打算?女孩子孤身一人,總歸是不好的。”
樂庭開始關心她的私事,也是趁機拉近兩人的關系,他長得好,那些女演員都願意和他相處,對女孩子還是很瞭解的,此時的曹施詩需要關心。
“沒什麼不好的,我既然敢走出來,就有準備,樂師傅,你家裡都有什麼人啊?這個年紀不成親的可不多。”
曹施詩問起他的私事兒,樂庭大喜,“實不相瞞,我家祖上出過秀才呢,我爹是想讓我讀書考取功名的,只是家道中落,不得已來做樂師,但是我的理想還是科舉。
家裡父親過世的早,只有母親相依為命,婚事兒也就耽擱了。
還要多謝曹小姐賞下的銀錢,我手裡攢了些銀子,今年打算下場試試運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