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舌頭只是嚇唬一下,堵上嘴惡心她們還是可以的。
“不必了,無能狂吠而已,我就當是解解悶兒了,謝謝你。”
“不敢當,小的告退,晚飯您想吃什麼,小的早點兒準備。”
“隨便吃一點兒,不用太麻煩。”
曹施詩笑了笑,肯定是寧越安排的,就是要氣死那對母女。
果然,曹施語都顧不上哭,嫉妒的要死,你吃飯還能點菜,我們連鋪床的稻草都沒有,要不要這麼區別對待啊?
獄卒一走,昭獄裡安靜下來,曹施語哭都打嗝,累的昏昏欲睡,嫉妒都沒力氣嫉妒了。
繼母心疼抱著她,去求曹施詩,“大小姐,你送一床被子給你妹妹吧?她遭了這麼大的罪,會生病的,求你了行嗎?”
曹施詩淡漠看她一眼,“心疼了?我從六歲就住在偏院裡,只有一個老邁的婆子伺候,冬天沒炭火沒被子,多少次夜裡都怕我會凍死,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呢。
那時候你有想過,我是她姐姐嗎?”
繼母心虛道:“都是我的錯,你有氣沖著我來,我怎麼樣都行,可你妹妹是無辜的……”
“無辜?你們母女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一脈相傳呢,我又讓她冒充我嗎?
她是讓我背鍋上癮怎麼著?什麼髒的臭的都往我身上糊,活該!”
繼母尷尬,曹施語要是不耍小聰明,也就不用受這個罪了。
曹施詩就是要讓她們受到教訓,半點兒不心軟,否則都辜負了寧越的苦心安排。
曹施語是被餓醒的,也可以說是被香氣給刺激的,睜眼就看到曹施詩正在吃飯,滿桌子的山珍海味,居然是從禦膳房給送來的。
“我們的飯呢,我餓了!"
咣當,兩只破碗扔進來,一桶比曹家泔水還不如的青菜湯,一人一碗,然後是硬的跟石頭似的黑麵窩窩頭。
”我不要吃這個……“
”那就餓著,當這兒是什麼地方?”
獄卒看弱智似的瞄她一眼,到了現在還沒認清楚現實,這女的腦子有病吧?
曹施語才吃不下,哭的老慘了。
獄卒一走,繼母又求曹施詩:“大小姐,你吃好了能讓妹妹吃一口嗎?”
“不能,你們一家子吃好的喝好的,可曾想過我還餓著肚子,饅頭都吃不上嗎?
造什麼孽結什麼果,都是報應。”
繼母沉默,再也沒臉求情了。